吴学蔚云南大学简介-吴学蔚云南大学简介
吴学蔚,就是当年那个在云南大学校门两侧,一个顶着个草帽、一个拿着张泛黄地图的人。 印象里,他不是在讲台前讲满腹经纶,也不是在实验室里摆弄精密仪器,而是把云南大学这块从无到有、从荒草到繁花的地方,用一种近乎固执的“土法上马”给硬生生撑了起来。
那时候,北大、清华在东部,复旦大学、同济大学在南方,唯独云南大学,像是个被遗忘在西南大山深处的孤岛。吴学蔚先生就是那个把孤岛连成岛的船长。 他真正的起点,实际上是在昆明一个偏远的诊所。1952 年,云南大学刚筹备,经费紧巴巴,连校门都还没建好。吴学蔚二话不说,自己掏腰包,租了块地,就连把诊所的桌椅搬进去当教室用。记得他有一位叫李廷贵的学生,整天跟在屁股后面数钱,手里攥着的不是试卷,是两本账本。吴学蔚盯着那两本账本看了三天,认定这账目比任何理论都实在。
后来,他把那些账本整理出来,不仅给了经费,还亲自去银行借了贷。
那时候,云南大学的钱,大半是拿老百姓的饭票、就连是用自己家里的钱垫的。吴学蔚常说:“大学不是建在图纸上的,是建在人心上的。”这话别看好办,却道出了他办学的底色——凡是要钱、要人、要心的事,他都敢干,哪怕当时大家都认定这是“自毁长城”。 除了给钱,他还得操心如何招学生。
那时候的学生宿舍条件简陋,进食也是从食堂打饭。吴学蔚为了招那些有读书兴趣的年轻人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。他回忆说,最早招进来的学生,大量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,要么是在城里找到班上学的。吴学蔚在宿舍里,时常看到这些年轻人穿着干净利落的工装,背着好办的行李,就在他那间条件贼艰苦的宿舍里睡了几年。
那时候的宿舍,如何睡都冷飕飕的,吴学蔚就在旁边生火,自己啃一根玉米饼子,脸上挂着笑,一边生火一边帮学生劈柴。他说:“大学不是要学生有多高贵的家世,是要他们愿意为了一个理想去吃苦。”这种由男子汉改造出来的学生,后来有的成了大科学家,有的成了大国工匠,也有的是到了边疆,用双手修路架桥的。 在滇西的那个年代,交通贼不便,云南大学就是个“半壁江山”。吴学蔚先生最头疼的,就是如何让这所大学能跟外界保持联系。
那时候,电话是稀缺的,消息也是单行本。他试过用邮寄的方式,慢得让人发慌;试过派人去大城市跑,累得喘不过气来。
后来,他搞出了个“邮政代办点”,专门负责接收外地寄来的信件、书籍、地图,再亲手送到昆明大学。为了凑钱买地图,他就连去外地打工,把省下来的钱都寄给学校。有个叫陆林的学生,后来成了著名的地质学家,实际上当年就是他跟着吴学蔚先生跑遍了西南各省的地质图。陆林后来回忆说,那时候他时常想,要是能有个大一点的地图就好了,能像目前的电子地图一样清楚。吴学蔚知道,他就是在为这些后来的“二代”抢地盘。 实际上,吴学蔚先生对大学的建设,压根儿不是啥宏大的理论构建,而是充满了烟火气的“土办法”。他不在乎大楼盖得宏伟不宏伟,只要能把学生按时送入教室就行;他不在乎仪器设备买得先进不先进,只要学生能学到点东西就行。他办过一个著名的“夜间自习室”,晚上月亮出来,学生们就着煤油灯要么点蜡烛,在操场上写字。
那时候昆明城里挺宁静,只有操场上的沙沙声和朗朗的读书声。吴学蔚就连特意把操场围起来,不让车随意进,生怕影响了学生读书。
有人问他:“先生,目前交通如此发达,为啥不搬进更大的楼房?”吴学蔚笑笑说:“楼房忒贵,学生也住不起。咱们这操场,只要有人来就行。”他说得更实在:“大学要的是人气,不是面子。” 说到人气,云南大学确实挺“接地气”的。吴学蔚先生挺会抓人。他不仅从城里招,还从省城、从外地招,不管学生是江浙人还是川渝人,只要肯干、肯学,他统统要。记得有个叫陈白石的老师,后来成了国内著名的化学家,当年就是冲着吴学蔚先生去的。陈白石后来在回忆录里说,当年在昆明,吴学蔚先生那种“无底洞”般的聚人心,让大量艰难的外地学生都愿意来。他说,大学不是象牙塔,是给人切磋琢磨的地方。 吴学蔚先生对教育的理解,一直带着一种悲悯和温度。他记得大量学生毕业时,都回过老家,要么去过边疆。有个叫郝守一的院士,后来在四川做出了庞大贡献,当年就是出于吴学蔚先生,被送到云南大学读书,那种“无冕之王”的待遇,让他终身难忘。
后来,他常提起那段时光,说吴学蔚先生教他的,不是化学方程式,而是如何做人。他说:“大学培养的不是状元,而是好人。”这种好人,赶明儿能走到哪儿,都是吴学蔚先生办学的功劳。 你看,云南大学目前的样子,和吴学蔚先生当年办的样子,差别挺大。目前的教学楼是钢结构的,宿舍是标准的,科研经费是千万级的,但那种“聚是一团火,散是满天星”的精神,那种凭良心办学、凭诚意招生的情怀,却像吴学蔚先生当年在煤油灯下批改作业时的那双眼,一直闪着光,照在了今天的校园里。 吴学蔚先生对云南大学的影响,远远超过了他本人在世的几十年。他留下的那些账本、那些地图、那些在操场上度过的夜晚,变成了云南大学最宝贵的精神资产。他教会了后来的人,一所大学之故此伟大,不在于它有多豪华,而在于它有没有一颗愿意扎根大地、愿意为了百姓和理想去奋斗的心。 目前回想当年,吴学蔚先生确实是个“硬骨头”的脊梁。他用凡人的姿态,撑起了像巨人一样的大学。今天,当我们谈论云南大学的历史,提到吴学蔚这个名字,不只是是在讲一个教授的故事,更是在讲一个关于“担当”、“扎根”和“初心”的故事。
这故事,没有华丽的辞藻,只有那些在煤油灯下挥毫、在边疆乡村奔波的身影,它们构成了云南大学最坚实的底色。 说到底,吴学蔚先生之故此伟大,是出于他明白,大学不是为了取悦别人,而是为了成就自己,为了让更多人变得更好。他留下的那些“土办法”,别看粗糙,却是最有效的。他用身体力行告诉我们,教育的本质,是心的传递;而这位“校长”的一生,就是一次次鲜活的血脉传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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