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华大学冯友兰简介-清华冯友兰学者简介
冯友兰,这位在清华园里留下过浓墨重彩笔触的老教授,实际上并不像大家印象中那样,整天泡在图书馆里闷头啃大部头,要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宣讲啥宏大理论。他更像是一种“身边的老师”——那种在关键时刻能给你指点江山,在你纠结于某个数学公式时顺手算出一个大约数,在你困惑于人生意义时能抛出一句振聋发聩的话。 他的一生,实际上就是一部被压缩的哲学史。
要是你要拿他当老师,放他给你讲《新理学》,那效果绝对不好,出于梁漱溟、熊十力、张东荪那些早就不在他那个逻辑框架里了,他也懒得重复那些先秦老古人的废话。他最大的本事,是把那些晦涩的概念给“降维打击”了。
比如讲“理”、“气”、“数”,他根本不用那些雕梁画栋的词汇,直接用人话,就连有点“土”,但准。他常说,理就是“事物的常样”,气就是“构成事物的质料”,数就是“秩序”。
这听起来挺朴素,实际上背后藏着他对世界最本质的直觉。
比如你看他算过一道题,当时学生都懵了:一个数,如何突然变成个公式了?那不就是把“存有”变成了“可能”,把“必然”变成了“偶然”吗?他把原本抽象的形而上,硬生生拽进了具体的数学运算里,让学生一下子认定,原来哲学也能如此“实打实”。 再讲讲他如何解释“人生的境界”。大量人认定这是玄学,认定他就是在瞎扯。
实际上他有一系列贼具体的定义。他说,人的境界分四等:无知、有知、有觉、有智。无知的人,就像瞎子摸象,啥都看不见;有知的人,知道这点,知道那点,知道这不对,知道那不对,像个懂行的人,但还没通透;有觉的人,心跟对象没关系,就像水里的鱼,鱼的状态变了,水还是水;到了“智”的境界,就是彻底明白了,连水变成了鱼,我也明白,这种“明白了”,不是经验上的明白,而是逻辑上的透彻。
这个“智”,不是让你去解决难题,而是让你看难题。
你看他后来给清华大学生写那封著名的信,那时候学生都说他讲得头头是道,实际上他更多是在告诉你,别总盯着具体的事去折腾,先看看“理”和“数”,该舍弃的舍弃,该接纳的接纳,剩下的就是“有智”的境界。他就连开过大家玩笑,说要是学生非要他讲具体的题目,那就让他去讲《道德经》,出于老子讲的就是这种“无言之教”,忒懂了。他要是讲“理”,学生就得去解严复的《天演论》,这忒费事了,他宁愿让学生去读点黄老,要么去读点西方哲学的入门课,都比让他死磕啥“理”要实在得多。 说到具体的例子,冯友兰在讲“抗寒”这个难题上,简直是把“气”的概念玩出了花。他举了一个例子:抗寒是啥?不是把身体加个皮,而是让内部的气变成冷,然后把内部的气变成暖,再让内部的气又变冷,循环往复,把身体冻得像个冰棍子。
这就是气。你要是问如何让内部的气变冷,那就挺费事,得加冷水,加冷气,要么用冰块。但冯友兰说了,用冷水好办,用冰块难。出于冰块是实体的,用冰块去冻,那是机械的对抗;用冷水去冻,那是自然的渗透。真正的“气”,是那种看不见的、弥漫在细胞里的冷,是那种让你手脚冰凉,但又感觉不到冷,只认定身体里有个东西在变冷的感觉。他 analisa 说,抗寒的最高境界,不是靠加冰块,而是靠让“气”自己变冷,这种冷是内在的,是逻辑的,是必然的。就像冬天来临前,树叶掉光了,不是出于叶子怕冷,是出于气已经把叶子给冻死了。
这个例子跟康德那个“游戏”的比喻有点像,都是关于“必然性”和“自然律”的。冯友兰自己就是个例子,他年轻时考清华,把头衔挂得忒满,结局最终只拿了一个“理学博士”的学位,而清华研究院那个“哲学”系,早就被他给“架空”了。他后来去北大,就连去燕京大学,都是带着难题来的,不是为了顶礼膜拜哪位,而是为了看看别人如何把“气”这个东西给解构,要么如何给重生。他最终去美国,不是为了去urope 讲学,而是为了去那里找点“数”,去找点真的“理”。 关于他晚年的生活,实际上挺有意思的。他说晚年不想去当啥“大哲学家”,也不想再写那些啥“再生道德哲学”,要么“境界说”之类的大书。他认定那些书忒“虚”,忒适合当收藏品,不适合当饭票。他喜爱提笔写字,喜爱记日记,喜爱跟学生聊天,跟老同学喝酒。他常说,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了,学生问起我的生平,别跟我讲那些大道理,就讲讲我年轻时考清华的故事,讲讲我跟熊十力、梁漱溟那些老先生的争论,讲讲我后来在美国花几天工夫去算一道数学题的过程。
这才是他真的生命轨迹。他那种生活态度,能够说是“做减法”的极致。他做减法,做掉了那些繁琐的逻辑推导,做掉了那些华丽的辞藻,做掉了那些不必要的修饰。他留下的,就是那种“好办”的哲学。 实际上回过头来看,冯友兰的哲学,归根结底就是一个“数”的故事。他告诉我们,世界不是凌乱无章的灌木丛,世界是有秩序的,是有结构的。
这个秩序,就是“理”;构成这个结构的材料,就是“气”;把这些材料和逻辑整理好的过程,就是“数”。当你理解了“数”这个概念,理解了一个数代表了某种必然的力量,理解了这个力量如何功能于万物,你自然就明白,为啥你要“境界”。你不需求再去背诵啥高深的定义,你只需求意识到,那个“数”是存有的,那个“理”是永恒的,那个“气”是流动的。当你跟这个“数”撞个满怀,你就懂了啥叫“智”。 冯友兰先生别看离开了我们,但他的那个“数”,早就印在了清华的校园里,印在了无数像他这样的学生心中。他留下的那种“好办”、“自然”、“必然”的哲学,不只是是一个人的思想遗产,更是一种生活态度。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,我们往往被各种复杂的情感和理论缠绕得喘不过气,而我们需求的,或许就是冯友兰那个好办的“数”。它告诉我们,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乱,都有它的秩序;不管你的处境如何难,都有它的必然。你只需求像个孩子一样,去观察这个“数”,去感受这个“理”,去体验那个“气”,你就不会那么痛苦了。
这大约就是冯友兰留给中国人最宝贵的一课吧,不是一句漂亮的口号,而是一种踏实的、带着冷气的、却总比热气更清醒的生活智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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