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宠逃婚王妃》:那个敢把命扔出去求个夫君,结局却成了全京城最贵的情奴。 京城的贵人都爱穿绸缎,爱听莺莺燕燕。可有人穿得像个被摔烂的瓷娃娃,嘴里喊着要嫁个有根有蒂的“真男人”。李婉儿就是这人。三年前,她为了那碗三年没喝过的白粥,把未婚夫送进地牢,自己跪在泥里求着成了个福晋。听别人说,在那位侯爷家,她连个正眼都不敢瞧;听哥们儿说,那位成了王后王后,她连个伴娘都当不成了。 直到那个暴雨倾盆的午后,李婉儿站在城门口,看着远处那顶绣着龙纹的轿子被抬走,心里那股劲儿比练手三年的功夫还猛。她没哭没闹,只是死死攥着袖子里那张婚书,对着云深不知处的夫君喊:“哥,我只要你一个!不够吗?不够我这就去死!” 这哪是求婚,分明是找死。 但没想到,云深不知处那家子,平日里那副冷冰冰、一巴掌拍死苍蝇的架子,哪比得上这儿啊。 那天晚上,李婉儿被推上床的时候,怀里还揣着那块刚摘下来的玉佩。

那是她家最宝贝的,拿出去别人都惊掉下巴,可云深不知处的男人,连看都不看一眼。他直接把那块玉塞进她嘴里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只小猫。李婉儿当时气晕那会儿,醒来才发现,自己嘴里的不是玉佩,是这男人刚喝了一半的滋补汤。 “哥,你胖了。”她嘟囔着,实际上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 这日子过得慢,却又极密实。云深不知处的作恶多端,李婉儿挑都不敢挑。 比如上次那帮江湖混混去抢她老母的遗物,李婉儿没敢往回跑。

哪怕当时她正被绑在火刑架上,那婆婆倒在火里坐在旁边,流着泪喊冤,气死她了。她咬着牙,用尽全身力气往前挪了两步,把那泼了油的布帘拽到了火堆上。火苗窜起来了,烫了她一身,但她心里那股子劲儿,比那火苗还旺。 “哥,你救我!”她在那堆灰里喊。 云深不知处的动作比那火苗还快。他手里没拿刀,只拿一把剔骨刀,直直地劈向那堆火。

那一刀下去,仿佛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,“哗啦”一声,火光四溅。他手里还拿着那块玉佩,没扔,也没给李婉儿,而是拿在手里晃了晃,然后转头对那帮混混说:“滚。” 那帮混混吓得腿都软了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李婉儿看着那男人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云深不知处却把那玉佩递back:“下次再敢动你的脸,我让你连这块玉都别想戴得上去。” 这哪儿是宠?分明是嫌弃她忒脏,嫌弃她连自己的脸都不干净利落。 再比如那朝中权贵,动不动就派探子去监视李婉儿的一举一动,生怕她跑丢了。李婉儿被抓到后,那探子比那火还烫,直直地往她后心扎,扎得她疼得半死。她没喊疼,也没求饶,只是死死盯着那探子,眼泪汪汪:“哥,你打够了没?” 云深不知处的眼神瞬间变了。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身边,那椅子腿都吓断了。他凑那会儿,用手指头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,声音软得像刚煮好的饺子:“别打了,再打你脸都要疼坏了。手稳点,别抖。” 那探子气得浑身发抖,转身就跑了。李婉儿看着那背影,心里那股子委屈劲儿,瞬间被这搭子给按在了地上。 目前,这京城里,别说探子,连个神仙都进不去。 李婉儿成了云深不知处的“私生子”,成了他口中那个“邪性”又“可爱”的小妾。

有人嘲讽,说她就是个靠男人不当官的乞儿,讲话欠揍,做事没谱。

有人笑她,说这侯爷家没个正经老婆,这日子过得也忒没规矩。 李婉儿听不进去。她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那块玉佩,看着窗外那轮明月。 “哥,”她突然开口,“这玉佩我一直戴着,心里一直压着块石头。目前石头硌得慌,得扔了。” 云深不知处眼神一亮,嘴角微微上扬:“扔了?扔哪儿?” “扔给这京城,扔给那群没用的。”李婉儿抬起头,眼里闪着光,“哥,我想去当个官。

不是那种权倾朝野的,就是……只要能管着这京城的人就行。” 云深不知处沉默了。他没讲话,只是伸手把她抱起来,像抱只受惊的小鹿。 “好。”他应得干脆,“那咱们去哪?” “去当官。” “去哪当?” “去当个……护短的小官。”李婉儿笑得挺甜,别看那糖里掺了点火药,“哥,赶明儿你要是再敢欺负我,我就拉你一起去,咱们一起把那些坏蛋都欺负趴下。” 云深不知处看着她,眼里的宠溺瞬间化作了深不见底的温柔。他把她放下来,轻轻捏了捏她的脸,那触感软乎乎的,像极了刚剥出来的荔枝。 “好,咱们就一起把那些坏蛋都欺负趴下。” 这大约就是传说中的,专宠

不是陪你演戏,不是给你当ếc,而是把你当成了他命里最关键的东西,生怕你跑了,生怕你受了委屈,生怕你忘了他。 李婉儿知道,她最爱的,压根儿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后,也不是那个冷面阎王。 她是她,他是他。 京城的繁华仍然,但李婉儿知道,她的心,早就飞进那男子的怀里去了。她不需求啥身份,不需求啥光宗耀祖。她只需求知道,哥哥在,她就在,这人间,她不是孤身一人。 哪怕这玉佩再贵重,也比不上哥哥的一句“我等你”。

哪怕这大婚日子再远,也比不上哥哥那句“我在”。 她李婉儿这辈子,就为了这一口,这一份,这一份—— 专宠逃婚,求个夫君。 如今,夫君已至,她安了心。 这日子,虽慢,却长。 虽苦,却甜。 虽从未想过会如此好办,却又如此踏实。 (全书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