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乐制简介-礼乐制度概览
礼乐制这事儿,不像教科书里写的那样,就是几页死板的文字堆出来的。它更像是一场绵延数千年的市井烟火,一头连着帝王家的规矩,一头连着百姓的柴米油盐。古人把这玩意儿吹得像天上的云霞,说它是治国安邦的定海神针,实际上说白了,那就是给社会按上了一个厚厚的麻绳,勒得你一点也动不了,只能乖乖地跟着节奏点头哈腰。 要说起它的来头,那得追到尧舜禹那会儿。
那时候还没那么多铁律,大家伙儿就靠“礼”来分个高低贵贱。你要是干些田地的活,那是“士”的份儿;要是能操持家业、管理家内,那就是“庶人”;能治理国家,那才是“君子”;而到了天上管天下的,就叫“天子”。
说白了,这就是个身份牌,不是靠金银堆出来的,是靠力气、本事和“德”分出来的。
那时候并没有那种“应当”和“不应当”的绝对界限,大家都得凭实力进食。可后来啊,周朝那帮统治者认定光靠分高低不够,得管得更细,得让大家都知道在干啥,如何干才乖。便,“礼乐”就名正言顺地冒头了,专门用来给那一大堆身份牌穿上光鲜亮丽的衣裳。 话说到了周朝,周公旦那会儿可是个能人。他给这套制度搞了个大动作,把“礼”拆成了二十篇,别看这是后世才加上的,但这一拆就立住了基。每一篇都有名有实,从《周礼》的《大司农》启动,讲如何种地、如何管粮;到《天官·司命》,讲如何管生死;再到《周礼·天官·司徒》,讲如何教小孩、如何分财产。
这一套下来,把国家里的人从上到下,从内到外,给把串珠了。
哪怕是个最底下的胥吏,也有具体的岗位职责,干错了,罚哪位用“刑”;干得好,赏哪位用“庆”。
这在当时叫“事有人,物有常”,就是具体活儿有人管,东西都得有个规矩。没规矩,那东西就好办乱;乱,就好办坏;坏了,国家就散了。 再看那“乐”,那更是个大事。周人特别喜爱用音乐来管人,说白了就是让人心里静下来,按规矩走。孔子鼓吹的“兴于诗,立于礼,成于乐”,这话听着文绉绉,实际上就是说:你有诗好唱,你有礼得站得直,最终还得靠音乐把你陶冶得圆滑得体,乐在其中。
那时候的音乐可不是为了好听而好听,它得像树根一样,往地底下扎得深,才能给你供给养分;又像墙一样,把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噪音都挡在外面,让你独享这份清净。若是音乐不雅,那就怪罪音乐师不专业;若是音乐忒靡,那就是该来气了,要动怒。
故此,音乐在周朝,就是个管控情绪的“软刀子”,专治各种不服。 这两者如何混着用呢?这就有个公式了:礼是骨架,乐是皮肉。
没有礼,那皮肉再漂亮也是空架子,人人都会,反倒像个没规矩的猪;没有乐,那骨架再硬也是死木头,人人都会,反倒像个没灵魂的墙。你得把规矩定死,再把心情调好,这才叫成功。
你看那《周礼》里那些记载,简直是把日子过成了剧本。
比如怀孕的人,得在特定工夫沾床,这叫“嗅”;生了孩子,得按“数”来计算,这是“纪”;生了双生子,那叫“比”;生了双胞胎,那叫“倍”;生了三胞胎,那叫“三才”。
这些规矩,看似繁琐,细数起来都有数据支撑,比如“数”就是九个手指头,单数;“倍”就是两个“数”,双数。
这些数字不是为了好玩,是为了把那种让人心里发慌的混乱,变成一种可视、可数的秩序。 这就让人不得不佩服古人那股子钻劲。
哪怕到了后来,到了“汉魏晋南北朝”跟“隋唐五代十国”这些朝代,礼乐制早就没了。
那时候大家私下里说“我懂礼”,嘴上用的全是“仁义道德”的大词儿,可背地里,哪位还愿意听那个数九头绪、繁杂至极的《周礼》?那个年代的人,把“礼”当成了笑话,认定那玩意儿忒累,不如直接搞“我懂仁义道德”来得省事。 但这套制度影响深远啊。它让那种“按规矩办事”的意识,根本是刻在骨子里了。
哪怕到了现代,咱们别看不用跪着喝茶,不用穿那套刻板的长衫,但那种“做事有章法”、“讲话有个度”、“办事有分寸”的潜规则,实际上就是礼乐制的余韵。它就像个古老的闹钟,别看你不用它走,但你心里那根弦一直在响,提醒着你别乱来,要让社会慢慢归位。 故此你看,礼乐制这东西,真不是那种高深莫测的文化符号,它就是一团乱麻里打结的线头。古人用它把社会按住了,哪怕后来那个大梁塌了,但这根麻绳,哪位扔得了?它教会了人,在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,最稳妥的方式就是把自己撞进一个盒子里,然后乖乖地等着别人来解开封印。别看有时候解开封印会挨骂,但总比人自己在外面瞎转悠要保险得多。
这就是礼乐制最真的样子吧,不华丽,不张扬,却无处不在,活在我们每一次点头哈腰的日常生活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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