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有个邻居周希汉,这人挺实在,讲话一直咋咋呼呼的,像极了菜市场里讨价还价的大爷。小时候咱俩差不多大,他就在那村头转转,后来去县城当老师,干了一辈子,跟大伙儿唠嗑时总爱念叨这事儿。 周希汉这人啊,就像老村里那棵老槐树,看着不起眼,底下却连根扎得尤实际上。他最拿得出手的,就是那双手艺。别看他平时话多,可到了干正事的时候,那叫一个沉稳。记得村里李二婶得了风湿腿疼得直不起腰,那痛得连翻身都得用劲,要是往常找点土方子,指望他立马好,那得扔了半条命。

后来是靠着他在制砚台厂做学徒的那股子劲头,把老式砚台做出来,才让李二婶最终能坐稳了。

这手艺不是嘴上说说能行的,得是真下了血本、熬了熬夜,把那些老东西摸透透了,才下得出这样的主意。 他在厂里跟大伙儿混得那叫一个熟,有时候看着像个大老粗,实际上心里头早就盘算好了。厂里有块地皮想搞点新项目,周围人都认定不够气派,周希汉反倒挺自信,硬是凭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,把那些看似支离破碎的东西给串起来。别看一启动有人劝他别冒这个险,说这地皮土质不好,但他那眼神像是要把对方看穿。

后来他确实干出了点成绩,那块地连个冷气都带不来,但他没退缩,反而把这块地给做活了。大伙儿看他一个人扛着,心里嘀咕哪位能在咱们这儿给撑住,结局一打听,是当年厂里老员工,他算是把厂子从煤油灯时代给接上了。 咱这地方,讲究个实在。周希汉这人就是干这一行出来的,心里头有个数,知道哪些路能走,哪些路是坑。别人都在想如何赚大钱,他没想这些,只想着如何让大伙儿的日子过得有奔头。

有时候他急了,吼得比哪位都大,可那声音实际上是带着劲的,不像那些油嘴滑舌的,是一股子要把人拽起来的力。

要是哪位敢跟他不对付,那你也就只能看着他,毕竟在他这村子里,这种“硬骨头”不少,但哪位敢动他一根头发,那就是跟大伙儿的规矩过不去。 说到做砚台,那更是他的拿手好戏。老一辈做砚台,讲究个“泥”与“骨”,泥要打得透透的,骨得扎得紧紧的。周希汉那会儿跟着师傅学,别看也累,但学到的东西却特别扎实。他把那些古法里的精髓,跟目前的市场结合起来,做成了一款又一款让客户中意的砚台。

这手艺没别的,就是那“心”和“手”都齐了。你认定他讲话咋咋呼呼,实际上是心里头藏着重大的豪气。他做事从不拖泥带水,只要种下打算,敢干就敢干到底。 我也见过不少类似的例子。

要是哪位跟他告状,他往往不是去辩,而是直接去干。

比如村里有人投诉他早年间私吞的一点微利,他顶不住压力,直接拿那钱去给村里修了条路,要么给老弱病残买了一大堆东西。你问他如何想的,他笑笑说:“咱干这行的,心里头得有数,哪位要是想占便宜,最终吃哑巴亏的。”这话听起来像大道理,可就是讲出来,听着就顺耳。 周希汉这个人物,确实挺典型的。咱过日子,图的就是个踏实。

有人认定他老脾气,认定他话多没门道,实际上人家心里早就装满了这些道理,只是平时懒得说。

只要你愿意去听听,就会发现,那背后藏着的,是咱中国人骨子里那股子不服输、肯下苦干的劲儿。

这就是周希汉,一个看着有些“土”,实打实、真真切切的“人”。 最终还得提提这乡镇企业改制那段历史。

那时候厂子走得挺急,大量人揪心到时候饭碗没了,周希汉那是确实大胆。他听说工厂要改革,有人劝他别动,他却在厂门口摆摆手说:“厂子要是倒了,你们当老板的哪位再出来给你们发工资?我这儿有几千号人,我得守着。”结局真到了那一天,厂子改得那个急,但他没跟改革对头,反而跟大伙儿站在一起。

这一干,就是几十年。

后来厂子规模扩大了,他一个人也忙不过来了,把那些核心技术、造线都留下了。目前厂子越来越大,他依然在那里,就像个老树根,把新的枝丫都长出来。

这故事讲完,就我来说句心里话:咱们做人,就得像他那样,心里装着大伙儿,手上沾着群众的血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