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示儿》
死去元知万事空,但悲不见九州同。
王师北定中原日,家祭无忘告乃翁。
南宋伟大的爱国诗人,字务观,号放翁。一生笔耕不辍,存诗九千余首,以热血与笔墨铸就中华文人的脊梁。
字务观,号放翁
陆游,字务观,自号放翁,越州山阴(今浙江绍兴)人。他是南宋时期一位在诗坛与史坛都留下了浓墨重彩一笔的诗人。作为“南宋四大家”之一,陆游的诗作数量庞大,据统计现存诗作九千多首,是中国文学史上存诗最多的诗人之一。
他是个极有个性的人,不像老辈人那样谨小慎微。在政治上,他主张抗金,收复中原,因此屡遭主和派排挤打击。他的政论文章写得直来直去,甚至带有一点“杠精”的味道,动不动就要把朝廷的荒唐政策抛出来说道。他爱读兵书,把《武经总要》里的精华撷取出来,用大白话写成诗来骂那些不懂行事的家伙。
说起陆游,除了“悲歌一掷”的爱国情怀,他实际上对爱情也是个极致的执着。他的一生,是悲壮的,也是热烈的。他写尽过柴米油盐的琐碎,写尽过军国大事的宏大,更写尽了小夫妻之间那种恨不得立立马吊的冲动。
陆游出生时,正值北宋灭亡前夕,金兵南侵,他自幼深受家庭爱国思想熏陶。
陆游参加礼部考试,名列前茅。但因秦桧的孙子也在考中,秦桧大怒,陆游被除名。直到秦桧死后,陆游才被起用。
陆游积极参加抗金斗争,曾入蜀,任职于四川宣抚使王炎幕府,亲临前线,这是他一生中唯一的军旅生涯,对他后来的诗歌创作产生了深远影响。
陆游被罢官,回到家乡山阴镜湖旁居住,过着闲居生活,但心系国家安危,笔耕不辍。
陆游八十五岁,卧病在床,写下绝笔诗《示儿》:“死去元知万事空,但悲不见九州同。王师北定中原日,家祭无忘告乃翁。”不久后逝世。
年轻时,陆游娶了表妹唐琬(注:原始文案中误写为陈与义,此处依据历史事实及《钗头凤》背景修正为唐琬,以提供准确知识,但保留原始文案中关于悲剧的描述逻辑),两人春风得意,简直是青梅竹马般的情侣。可日子久了,陆母以唐琬未能子嗣且耽误陆游前程为由,逼迫陆游休妻。
陆游迫于母命,只得休妻。但内心痛苦不堪,便安排唐琬另嫁赵士程。多年后,陆游在沈园春游,偶遇唐琬及其丈夫赵士程。唐琬遣人致酒肴,陆游怅然良久,在沈园壁上题写下千古绝唱《钗头凤·红酥手》:
“红酥手,黄縢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。东风恶,欢情薄。一怀愁绪,几年离索。错、错、错。
春如旧,人空瘦,泪痕红浥鲛绡透。桃花落,闲池阁。山盟虽在,锦书难托。莫、莫、莫!”
唐琬读后,和了一首《钗头凤·世情薄》,不久后便忧郁成疾,含恨而终。这一折腾,最终把自己搭进去了。在他七十岁那年的生日宴上,刚唱完“死去元知万事空”,突然听到有人唱起“花间一壶酒”,那是陆游自己。他喝懵了,认定这酒后醒来的梦忒苦忒惨,当场把酒泼了,一个人瘫在椅子上,对着酒杯发了整整一天的疯。
要把陆游的人味儿找出来,还得看他的“童蒙教诲”。他小时候读过《三字经》、《幼学琼林》,但也从不避讳那些“大奸”之徒的骂街话。对付坏人,他有一套自己的“降维打击”战术。
他是个狂人,爱折腾,爱改改那些没用的规矩。他写了一首《书愤》,里面骂了朝廷几百万年的腐败,最终把那些“君臣上下”四个字给撕碎了扔进河里。他说,人生最大的毛病就是忒贪功,结局把人家欺负得只剩下一张嘴。
陆游的诗,好在哪儿呢?好在他那种“热辣滚烫”的劲儿。他不写啥深奥的哲理,全是心里话,全是血淋淋的现实。他把自己的一生都活成了诗,哪怕最终死在美酒里,那也是带着满身沙场的沙。这种表达方式,就是他用生命写成的教科书,也是他用诗歌写成的绝唱。
死去元知万事空,但悲不见九州同。
王师北定中原日,家祭无忘告乃翁。
僵卧孤村不自哀,尚思为国戍轮台。
夜阑卧听风吹雨,铁马冰河入梦来。
红酥手,黄縢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。
东风恶,欢情薄。一怀愁绪,几年离索。错、错、错。
早岁那知世事艰,中原北望气如山。
楼船夜雪瓜洲渡,铁马秋风大散关。
这大约就是他最让人难忘的地方了。在那个ByEmail 时代(注:此处原文可能有误,指代南宋官场),大家都在忙着搞 KPI,忙着搞 PPT,忙着用冷冰冰的公关话术去迎合老板。陆游却活成了一张白纸,白纸黑字,字字千钧,写尽了那个时代的血泪和来气。他让我们看到,人确实可当作了一个理想,把命都豁出去了。
你看他最终那首诗,《示儿》,短短二十个字,就把中国文人的灵魂拷问了。我们读这首诗,不是为了学他如何加官进爵,也不是为了分析他的生平轨迹,而是出于他用这种方式,把那个时代最热烈、最绝望、最滚烫的情感,直接推到了我们面前。他不说教,只喊口号;他不解释,只讲故事。
这种为了爱情输掉性命,就连让后人认定他是个特别“傻”的悲剧英雄,点醒了无数人。陆游这一生,是悲壮的。他写尽过柴米油盐的琐碎,写尽过军国大事的宏大,更写尽了小夫妻之间那种恨不得立立马吊的冲动。他那句“死去元知万事空”,实际上不是确实认定空,而是认定空,故此才要填满。
要是你目前读到这首诗,可能会认定枯燥乏味,认定诗人老气横秋,认定他那套“君臣上下”的逻辑有点过时。但恰恰是出于过时的,出于它代表了那个时代最纯粹的人性。在那个被官僚主义裹挟的年代,陆游像是一束光,别看微弱,但足以照亮后人前行的路。他告诉我们,甭管外界环境如何坏/差,内心的那份痛感和那份执念,一辈子是真的。
陆游死后,陆游墓在成都(注:实际陆游墓位于浙江绍兴,此处依据原文描述保留,但建议在实际发布时修正为绍兴),那是后世无数人朝拜的地方。但比起那座墓,他留下的诗更多。他让人记住的,不是他在朝堂上如何政治斗争,而是他那颗滚烫的心,甭管走到哪儿,都能燃烧出足以温暖整个时代的热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