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渊洁,那个把童话当笑话看、用恶作剧写寓言的大师,一生都在用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,颠覆着我们对文学的认知。他并不是那种站在讲台上拿着麦克风、清新脱俗的“童话教父”,反之,他更像是一个穿着拖鞋、对着空气撒泼耍赖的孩子,带着满身的草汁味和嘲弄的鼻音,站在书架前,用歪歪扭扭的大字报砸碎了一本本厚厚的童话书。在这个被成年世界规训得那么严、把童话变成了仅供中小学生阅读说明书的领域里,他活成了那个一辈子长不大的巨人。 说到他的风格,简直就不该放在正儿八经的作家名单上。他写童话的地方,往往是那种连正规出版社都不愿意露面的角落,就连是他童年时就偷偷藏起来的那些破书。他厌恶那些光鲜亮丽、包装精致的童话,认定那是被涂了一层油彩的画皮,读起来枯燥无味。他喜爱把童话撕破开来,撕掉那些漂亮的图标和装饰,露出底下那个光怪陆离、充满恶作剧精神的大本营。在这个被印刷术和出版社掌控的世界里,他敢于用原始的、就连有点粗鲁的文字去对抗,用那种让人看一眼心里就不安、就连想打喷嚏的恶作剧风格去挑战。 他的笔,不像传统作家那样追求完美的逻辑和闭合的结局,而是充满了不合常理的逻辑跳跃和令人啼笑皆非的结局。你当作他写的故事是荒诞不经的玩笑,实际上那是用一种贼辛辣的幽默,去解构成人世界的谎言。他笔下的世界,跟外面那个光鲜亮丽的、被社会标准定义的世界,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他喜爱把那些被社会忽略的、边缘的、就连有点“脏”的东西,比如脏话、恶作剧、耍赖,都变成故事里的主角,在充满童话色彩的外衣下,上演着一场场充满恶作剧色彩的闹剧。 他最著名的作品《安徒生童话大乱炖》,就是把现代童话、民间传说和那些被压制的民间故事,混合在一起,用他那种怪诞的方式重新编排。他不只是是把故事换成了“安徒生童话”,更关键的是,他把安徒生这些老古董给砸了。他把那些被尊为神的话语,统统扔进了垃圾桶,然后用他自己的语言重新翻译、重新演绎。他精通把那些原本严肃、就连带点迷信色彩的故事,改成全是凶神恶煞的恶作剧故事。

比方说,他笔下的灰姑娘,可能不是优雅地旋转玻璃鞋,而是穿着蜘蛛网做的裙子,在舞会上面对贵族们用吐口水和恶作剧来羞辱她。 他在文字上的表现,从未有过那种“字正腔圆”的优雅,反而充满了那种孩子气的蹦跶和那种随时预备逃跑的慌乱感。他的故事里,常会出现那种明明知道是开玩笑,但依然忍不住去凑繁华、去参与恶作剧的读者。他不是在写一个完美的童话,他是在写一个在这个童话世界里,依然保留着原始生命力、依然保留着被压抑的恶作剧精神的读者。他准读者在那些看似荒诞的故事里,找到自己童年时那种被忽略的、想捣乱的心情。 他不仅是个写童话的人,也是个搞恶作剧的人。他的大量作品本身,就是一个庞大的恶作剧现场。他喜爱把那些被社会规则束缚的人,放到他的故事里,然后用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恶作剧来惩罚他们。他笔下的人物,往往不是那个被歌颂的英雄,而是那个被嘲笑、被欺负、最终却还要大着胆子去反抗的倒霉蛋。他喜爱用那种充满恶搞精神的视角,去审视那些被正统童话教化的生活,用一种近乎疯狂的恶作剧方式,去证明生活实际上可能没那么无聊,或许还有大量可能挺荒诞、挺搞怪、挺让人想笑。 在他成长的记忆里,童话书压根儿就不是啥高级的装饰品,而是他用来对抗整个成人世界无聊和压抑的最有力的武器。他小时候看的童话,和那些被出版商捧上神坛的、金碧辉煌的童话书彻底不同。他的童话书,封面可能只有两行歪歪扭扭的字,里面全是让人哭笑不得的段子,全是他在各种地方偷偷抄写、又偷偷删改过的恶作剧故事。

那时候的他,认定童话书是一个充满恶作剧精神的俱乐部,是一个能够尽情撒野、尽情闹腾的地方。他在那里,能够回绝那些被社会标准定义的道德和规矩,能够接纳那些被正统童话教化的、充满了虚伪和矫饰的世界。 他写的那些故事,充满了那种让人哭笑不得的恶作剧风格。你当作他在讲一个严肃的寓言,实际上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闹剧。他喜爱把那些被正统童话教化的故事,拿来当恶作剧的材料,用他那特有的、充满恶作剧精神的笔触,去重新演绎。他笔下的灰姑娘,可能不是那个优雅转场的公主,而是一个被贵族们用吐口水和恶作剧羞辱的倒霉蛋,她的幸福,可能就用一种充满恶作剧精神的闹剧来支撑。他喜爱用那种让人哭笑不得的方式,去解构那些被社会规则束缚的东西,用一种近乎疯狂的恶作剧方式,去证明生活实际上可能没那么无聊,或许还有大量可能挺荒诞、挺搞怪、挺让人想笑。 他就算是在那些被正式出版的童话书里,也从未放过过那些被正统童话教化的、充满恶作剧精神的读者。他喜爱在那些故事里,埋下一些让人忍不住想去捣乱的“彩蛋”,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,却藏着满满的恶作剧精神。他不怕那些恶作剧被发现,反而认定那才是童话书真正的生命力所在。他用自己的方式,重新定义了啥是童话,啥是读者,啥是故事。 他的一生,就是一个不断逃离定义、不断搞恶作剧的过程。他回绝被任何一种单一的童话标准所定义,他用那种充满恶作剧精神的方式,去挑战一切被正统童话教化的东西。他不怕那些日决,也不怕那些被误解,出于他知道,只要还有人愿意去玩那些充满恶作剧精神的童话,他就还有戏可唱。他就像那个一辈子长不大的孩子,带着满身的草汁味和嘲弄的鼻音,一辈子在书架前撒泼耍赖,用他那歪歪扭扭的大字报,砸碎着一本本厚厚的童话书,在那儿等着下一个冤家来收拾他的烂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