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离学校也就两公里远,是个典型的小县城里的“老屋”组合。刚搬进来那会儿,连个像样的停车位都得在小区杂物堆里找半天,好在后来物业给办了个专属车位,目前车能停在楼下的空地上,还能顺便遛狗。 我姓陈,今年二十八岁。

那会儿在学校是班里的“活跃分子”,跑操的时候比校长还嗨,后来出于专业课挂科,被导师日决过几句,整个人也塌了一地,有点不敢如何去社交。目前出来工作,每天最大的情绪波动就是下班后。挑几个典型的时段说说吧,比如第一个周末,我常去市区的那个老菜市场逛逛,这里头的烟火气确实绝了,老板的大婶坐在小板凳上嗑瓜子,旁边几个大叔在打麻将,声音震得耳朵嗡嗡响,老陈那摊子摊开在门口,倒霉透顶的生意,今天进了十斤猪肉,又进了三斤面,一看就是往回收的货色,心里也不踏实。 第二个时段是傍晚去附近的小公园。

那里树长得老高了,树叶在夕阳下像一把把扫帚,沙沙作响。

我去散步,腿脚没劲,随意走走,结局被几个遛弯的邻居搭讪了,聊起家常,话题从遛弯聊到近况,聊了大约二十分钟。

那时候我挺不好意思的,话头一断,就尴尬地站着,心里想这玩意儿真不好懂,但既然答应了就不好意思溜。

后来回家给媳妇儿倒了一杯茶,她问我聊得如何样,我说凑合吧,就是不忒敢多开口,怕说错话。

实际上我也没想好说啥,就是不想让家里的人揪心,毕竟我也不是故意要惹事。 第三个场景是周末的超市。

说实话,那种“死水”一样的购物体验,让我有些怀念——那时候认定超市就是逛圈圈。目前别看也逛,但有时候真有点“晕头转向”。

那天路过肉铺,看到老板正在忙活,手里拿着罗盘在那转圈,嘴里嘟囔着“行情不对”。我站在旁边看他,就顺口问了一句:“如何动得跟做梦似的?”老板笑着看我,眼神有点飘忽,没回话。我当时就懂了,这就是咱们村这帮人,心思忒慢,连转个念头都费劲。

看到他们这样,我反而认定挺亲切的,不像城里人那么急,像头猪一样还温顺待着。 说到工作,我挺纠结的。之前在学校那是铁饭碗,别看累点,但能按时发工资,还不用天天愁啥。目前出来自己谋生,每个月差不多能过个八千块,算下来算个正经日薪,四十多块,比那会儿在学校拿奖学金的日子强多了。可就是没那个保险感,有时候低头干活,手痒就忍不住想摸一下手机,手指头在屏幕上转了半小时,想翻翻新闻,想回个消息。老婆有时候会拍我,说这日子忒闲了,不如在家歇着,我也就哄她两句,说没事,还能学点啥。 家里毕竟就爸妈两人,平时话少,但也是老邻居了。我妈那会儿总说我忒“浮躁”,目前出了门,老话儿都少说了。她认定我在外面挺有意思,能跑出来,能折腾,但她不知道,我折腾得挺累。

特别是最近这半年,我总认定身上那股子劲儿使不上劲,明明想努力,却总认定有股阻力。

有时候在小区门口,看到别人家的小孩在跳广场舞,跳得跟那烟火气一样繁华,我就想,他们那心情,我这心里能有啥?只能默默地看着,假装没看到。 实际上我也想过,是不是我这个人哪儿不对劲了。

那会儿总认定生活好办,目前发现生活变得复杂起来,连呼吸都带着点压力。

有时候半夜醒来,看着窗外的月亮,心里突然特别空,像没填满的空碗,呼噜声都打出来都不知道是啥。我也试过找人聊,结局发现甭管问啥,对方一直一阵沉默,然后轻轻地说句“没事”,接着就转身走远了,留下我一个人对着月亮发呆。

那一刻,我才明白,人这一生,终究是要学会和孤独共处,要么干脆接纳这种孤独。 我琢磨着,或许我就是一个“黄了者”吧。

不是那种大张旗鼓地黄了,而是那种在角落里慢慢生锈的感觉。就像这栋老房子,别看窗户是旧的了,老陈那摊子生意也不景气,但照旧在那里,等着人来进出。我不过是想给这根老柱子加层漆,让它看起来亮堂点。 最近这几个月,我试着把手机放远一点,慢慢把心沉下去。

有时候也不去逛超市,也不想跑公园,就在屋里坐待会儿,看看窗外的树,看看手里的茶杯。别看有时候认定日子像过眼下,但还是认定,只要人活着,这就挺值当的。

毕竟,没有啥比过眼云烟更值得留恋的了。 最终呢,我想说,别忒往心里去。生活嘛,就是由这些琐碎的片段拼凑起来的,间或有些时候认定烦,认定累,认定不够好,那就找点小事做点。

比如今天煮碗面,要么给家里的猫洗个澡。

只要心里还有一点点光,熬那会儿,眼前就是亮堂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