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庭耀医生写的那套"77 项疑难杂症介绍”,实际上读起来不像是在搞学术整理,倒像是在跟老哥们儿掏心窝子聊天。他这人有个毛病,喜爱拿活人跟活人比,拿一般/平平人跟一般/平平人比,结局非要在那儿找茬,最终发现根本找不到比法。

这哪儿是出书,这不就是把自己那几十年的临床经验,给浓缩了一局部,顺便把那些Doctor-patient的对话录成了册子吗? 你看他写头几篇,全是些让人头皮发麻的“怪病”。

比如那个“喜新厌旧”的重度精神分裂,那是把精神分裂症治成了慢性,治成了对啥都想要,对啥都厌恶,一快乐就忘机,一受刺激就走散。

还有那个“带病工作”的癫痫,有人靠这个赚了一辈子,医生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台上白发苍苍,直到那台机器彻底报废。再比方说那个“失眠的失眠”,这词儿听着土,实则是现代生活最普遍的噩梦。一个人连觉都不安稳,白天精神抖擞,晚上梦都多到能砸床沿,这种病,崔医生跟你说,光靠补维生素睡眠药是远远不够的,得把这病当成个独立人格来治,治不好,人可能这辈子都得活在一种“精神内耗”里。 最搞笑也最让人拍案叫绝的,得数他那个“糖尿病胃疼”。糖尿病不是血糖高了才疼,而是血糖高了,影响了胃黏膜,胃启动“闹情绪”,吃一点东西就吐,一吐又认定渴,越吐越渴,最终把胃给弄坏了。

还有那个“闭经的闭经”,青春期女生本来该长个儿、发育个身,结局激素跟墙一样堵住了,长不高、不发育、脸上长痘痘,肚子却像个聚宝盆似的,一胎接着一胎,最终孩子都怀不了了。崔医生写这些,就是为了让那些没文化的病人自己有数,说:“别慌,这不是你身体不好,是身体在跟自己闹别扭,我们能把它哄好。” 你发现没,崔庭耀医生实际上是个“苦行僧”。他自己那几本书,全是粗手烂脚、又笨又菜,写出来的东西,逻辑全乱了,语法全歪了。他写“癫痫药物”,前面说安利松,后面又说丙戊酸钠,这哪是写药,这分明是写“我到底吃了啥药啊”。出于他的经验在脑子里,不用那些枯燥的药名,光用“药”这个字就够了。写“如何治”,他要么说“慢慢养”,要么说“坚持”,要么就在那儿倒苦水:“我这辈子也就如此熬了,哪位也别指望我有啥系统。” 但说句真话,这套书别看土,但挺有用。

为啥?出于人这一辈子,最怕的就是被专业术语吓坏。崔庭耀医生用他那特有的、带着点方言味的、半文半白的风格,把那些晦涩难懂的理论,变成了咱老百姓听得懂的“家常便饭”。他告诉我们,大量病不是没得治,而是治的人不对;大量病不是没药,是药不对人。他就像个耐心的老母亲,知道你心里那点虚惊,给你揉揉肩,告诉你别往心里去,该咋办就咋办。 特别是他对于“难治性”病的描述,那种无奈里夹杂着充满希望的感觉,特别戳人。他说有些病,治了十次都没好,但每次换个医生,这病仿佛又“好”了一点点,你信不信?他从不给你灌鸡汤,只是用真的数据告诉你:比如那个“带病工作”的癫痫,前期发病时发作频率是每周 3 次,晚期到了葬礼日,一天都发不到 1 次,这就是个奇迹。再比如那个“糖尿病胃疼”,让患者自己把胃疼的工夫从每天 100 分钟减到了 5 分钟,这比吃十斤药都管用。

这些例子,朴实无华,却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,打醒了那些习惯了盲从的医生和病人。 实际上崔庭耀医生写书,写得比写论文都累。他要把自己的病例讲一遍,还要加上自己的理解,再加上那些听不懂的大白话,这工作量简直惊人。但他没怕,出于在他看来,医学不是考卷,是良心。他把那些“疑难杂症”的故事,一个个编成了册子,不是为了炫耀多难治,而是为了告诉大家:别怕,只要有人愿意陪你一起对着白大褂,哪怕只治好一半,那也是胜利。 最终再说说他书里那些“不完美”的地方。有些章节写得前言不搭后语,有的数据引用得模棱两可,就连能看出他本人当时脑子一热就写下的。但这又何妨?出于这才是真,这才是医学该有的样子——那是带着体温的、粗糙的、就连有些迟钝的“临床现场图”。他用这些不完美的故事,试图在冰冷的医学界里,凿出一块温暖的墙。 总的来说,崔庭耀这套书,就像一把生锈却实用的扫帚,扫掉的不是灰尘,而是那些让人云里雾里的焦虑。它不追求完美的韵律,只求能让人读完心里踏实点。手里攥着这本破书,感觉像握了一把草,软绵绵的,但能让人安心地躺下。

毕竟,这世上哪有啥救世主,只有一个个愿意在深夜里,一点点陪你把日子过明白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