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1 医德医风自我评价 这一岁的头还没有到,脚已经迈进了医院。早上七点不到,我就推开了那扇门。门开了,冷风灌进来,把走廊里那些平时看着光鲜亮丽的牌子吹得发飘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,心里突然有点发慌。医院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温馨,有时候就连让人感觉有点让人窒息。但为了这事儿,我坚持下来了。 医生们如何说的?“医者父母心。”这句话听着挺大,开在报纸上显得挺严肃,可真正来到脸上,它却显得有点滑稽。我也不是那种特别喜爱讲道理的人,更不爱在走廊上跟哪位大谈特谈啥“生命至上”。更多的时候,我只顾着低头看手里的单子,要么忙着把病人搀扶起来。我总认定,只要把事办了,把活干了,顺便把那句“医生好”挂嘴边,事件根本算是办完了。 记得上个月,有个刚来不久的病人。

那天不是特别冷,但他穿得又薄,像个没长肉的孩子。他叫李哥,是个搞外贸的,讲话嗓门大,有时候没忍住就想喊两句。进来了,我给他倒了杯水,他看了一眼,没讲话,只是把外套往我怀里一搂。

那姿态,挺像别的啥人接孩子放学似的,又有点像在接个宝贝疙瘩回家。我有点懵,但也不好说啥就走了。 后来我陪着他在走廊站着,走了几分钟。他突然说:“医生,你认定咱们这行挺难做的吧?”我愣了一下,没接话。

实际上我也如此认定,这事儿确实挺磨人的。白天忙得脚不沾地,晚上还得回家照顾老婆孩子。

有时候看着孩子睡熟,自己却累得直想哭,心里的那个数仿佛就断了一下。并且,这活儿又累,还得忍着。可要是说“难”,不就是自己给自己找借口,让你认定我这个人不中吗? 我在岗的时候,也是如此想。病人来了,问难题,我尽量用最好办直接的话说;病人出院,说谢谢,客气得像个推销员。

有时候,病人那一声“谢谢”,确实会让我心里甜滋滋的,但也好办让人形成一种错觉,仿佛只要把话圆回来了,这事儿就一切都好了。 实际上,这种“圆回来”的日子,挺难熬的。

有时候,病人把药吃了,病好了,转身就走,临走前还跟你说:“医生,照你如此说,我也忒好了吧?”那一刻,我心里那点踏实劲儿仿佛也跟着散了。我启动质疑,是不是我确实做得不够好?

是不是有时候忒全能,反而显得不够诚恳? 我也想过,是不是自己忒挑剔了?

是不是忒在意别人看我的眼神了?可转念一想,哪有啥生人勿近呢?这种“不近人情”的感觉,实际上是我自己内心设下的门槛。怕被夸,怕被嫌累,怕被说没耐心。可这些话,确实能当回事吗? 那天下午,隔壁病房有个老忒忒,腿脚不忒利索。我看她坐不住,就上去扶着她去卫生间。结局,老忒忒突然大声喊了一声:“哎哟,这地忒滑了,不扶一下,万一摔着如何办?”我吓了一跳,赶紧把地拖平。她见我没反应,就急了:“别磨蹭了,上来啊!”我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扶着她起来。 后来我坐在走廊长椅上,看着老忒忒慢慢走回病房,心里才认定有点不是滋味。

我想起自己那会儿在别的医院,也是这样,也是推着病人走的,也是端着架子讲话的。可目前想想,那些话,那些动作,仿佛确实挺让人费解的。

有时候,看着那些老人,看着那些孩子,突然发现,或许我们确实不懂啥叫“好”。 有时候,我认定自己挺傻的。

明明知道有些话适合再说,明明知道有些时候该不好意思,明明知道有些时候该像那个刚来不久的李哥一样,哪怕多嘴一句,哪怕多扶着走两步,是不是都是对病人好的表现?可偏偏就是不想说,不想扶,不想多费口舌。 前几天,给一个高血压病人看血压。他挺急眼的,血压高了,又怕低,天天跟我说:“医生,您能不能让我血压稳一点?”我量了一下,确实有点高。我说:“李哥,血压不是一天一天这就降下来的,得靠吃,得靠你的生活方式。我给您开点药,您回去好好吃,别忒操心了。

要是认定不舒服,随时告诉我。” 他听了,愣了一下,说:“行,那我回去就好好吃。”然后转身就走。走的时候,他突然回头看了一眼,说:“谢谢医生,赶明儿还得费事您多费心了。” 那一刻,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
实际上,他说的“多费心”,就是对我这种“傻乎乎”做法的回应吧?可我又怕笑出来,怕他认定我不懂行,怕他认定我态度不好。 实际上啊,医德医风这事儿,真没那么复杂。它不是那种需求天天在台上宣讲啥“以人为本”、“关爱生命”的大道理。

有时候,它只是好办的弯腰,是好办的说声谢谢,是好办的多给病人一个理解的眼神。就像我刚刚给李哥扶路一样,别看动作小了点,但那个人心是热的。 我也知道,自己肯定哪儿做得还不够。

有时候忒忙,顾不上去跟病人多说几句;有时候忒累,顾不上去反思自己是不是确实用心了;有时候怕被误解,故此又把那些看似“不人情味”的做法变成了“职业操守”。 可回头想想,这条路走了如此多年,我也确实没啥特别了不起的秘籍。能熬过无数个长夜,能扛过那些嘟囔不等的回头,能忍住那份想要逃避的冲动,不认定委屈,不认定累,这才是最确实本事吧。 有时候,我也想问问自己:是不是我忒较真了?

是不是总认定别人看我的眼神不对?可或许,正是这份较真,让我在无数个“不被理解”的瞬间里,依然坚持着那份初心。

或许,我们需求的不是那些宏大的理论,而是实实在在的行动,是哪怕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善意,一点点实实在在的花。 回到家里,看着窗外的月亮,我想起那两个“谢谢”,想起那个李哥,想起那个刚来不久的病人。

或许,这就是最好的医德吧。

不用华丽的辞藻,也不用复杂的理论,只要把那份“医者仁心”藏在心里,哪怕只是默默地、迟钝地、局促地去做,就是最大的好。 往后走,我还会持续走这条路。

哪怕路上有坑,哪怕脚有点疼,只要心里有火,能暖,这事儿就挺有劲儿的。

毕竟,哪位都不是哪位看着的,只要大伙儿都挺高兴,这路就没有走不通的时候。 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