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 美剧:在混乱中找点甜,在暴力里找点美 2016 年没如何平静,这年美剧的产量和热度都让人认定像坐了过山车。

这一年,格温·史蒂芬妮主演的《破碎之王》带着一种慢动作的仪式感开播,仿佛工夫被按下了暂停键,让你得慢慢品味她那种近乎执拗的深情。紧接着,瑞恩·高斯林主演的《权力的游戏》第二季里,西斯塔伊·凡斯·提洛夫那神秘又悬的眼神,直接把观众拽进了一个贼黑暗的世界,那种“诸神黄昏”的宿命感,比任何特效大片都让人头皮发麻。

还有《疯狂的麦克斯 4》和《饿得慌游戏》系列的其中两部,它们共同构成了这一年,一边是廉价的爆炸和空洞的嘲笑,一边是硬核的枪战和真诚的悲壮。 说到格温·史蒂芬妮,2016 年对她来说是个特殊的年份。

那会儿她演那种有点疯癫、充满忧郁的文艺女青年,比如《纸牌屋》里的伊丽莎白要么《继承之战》里的佐伊,但这一年,她的演绎变得更厚重,更让人心疼。《破碎之王》这部剧,表面上是一个关于继承权的争斗,骨子里却是两个疯女人之间一场关于爱与救赎的漫长马拉松。当奎妮(格温饰)在城中公园奔跑,把那个曾经看起来光鲜亮丽、如今却凄惨不堪的老公送进监狱时,那种决绝背后,是一个女人对自己丧失尊严的无声控诉。她演的不是偶像剧里那种只会掉眼泪的受害者,而是一个真正活过、痛过、 choice(选择)过的人。她在片尾给自己的一封情书写得那么动情,说“要是你能听到我的心跳,我希望你一辈子不会睁开眼”,这句台词击中了无数人的软肋。

这部剧的质感挺怪,像是用胶片慢慢冲洗出来的,色彩饱和度极低,镜头语言贼克制,让你不得不把注意力聚拢在人物微表情的变化上。

这种“慢”恰恰是这部电影最有力的武器,它给了观众充足的工夫去消化奎妮的悲剧,去理解她在混乱世界里那一瞬间的清醒。 要是说格温的故事是某种重欲文学,那么瑞恩·高斯林在《权力的游戏》第二季里的表现,则彻底是另一种调调,就连有点让人毛骨悚然。作为一个观众,你最抗拒的一直那些略微有点“像”的演员,但高斯林饰演的西斯塔伊·凡斯·提洛夫,哪怕只是塞特家族里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色,也让人看得后背发凉。剧中有一个场景,他骑着马在树林里穿梭,眼神空洞地盯着远方,那种“失忆”的设定并非为了掩盖啥惊天秘密,而是为了表达一种彻底的孤独。他的存有本身就是一个庞大的讽刺:一个出身贵族、被家族当作棋子、最终却被家族抛弃的男人,却用一种近乎艺术的方式,去演绎一场从游戏王到权力的游戏的跨越。

特别是他在最终一幕,站在废墟上,那个眼神里没有悔意,只有深深的、绝望的接纳。他活了挺久,经历了忒多人试图抹去他名字的一切,最终发现,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是啥关键的东西,只有这片土地上的风才是真的。

这部剧的设定贼残酷,它告诉你,在这个世界里,仁慈是最大的软弱,而只有彻底地堕落,才能找到某种形式的自由。 2016 年,好莱坞在技术革新和题材创新上实际上是两股贼强劲的潮流。

这种“短平快”的叙事风格,反而让它在体量上做出了庞大的成就,证明白在 40 分钟或 90 分钟的短剧里,也能营造出庞大的情感冲击。 自然,2016 年该有的黑暗面从未缺席。《权力的游戏》第二季里,那些被描述为“疯狂”的虚构角色,实际上反映了现实社会对极端情绪的某种投射。《权力的游戏》中那些充满暴力美学、不再讲理的角色,或许也在暗示着,当一个人丧失了管住一切的本事,世界就会陷入一种原始的、令人作呕的混乱。而与此与此同时,《权力的游戏》第一季里,维斯·史塔克和丹尼·博伊德那种“友谊”的描写,也让人不得不反思:在如此黑暗的背景下,人与人之间的脆弱联系是否还能成为唯一的慰藉? 总的来说,2016 年美剧给人的感觉是矛盾的。它既有像《权力的游戏》第二季这样,让你忍不住想要戴上耳机跌入黑暗森林的硬核体验;也有像格温·史蒂芬妮的《破碎之王》这样,让你愿意在破碎中抱团取暖、温柔以待的细腻情感。它既展示了技术如何能让人看到最残酷的真相(甭管是战争、死亡还是人性的深渊),也证明白艺术依然拥有抚慰人心、让人在混乱中感到一丝温热的本事。

这一年,我们看到了行业在疯狂扩张,看到了创作者在尝试各种极端的表达。

或许,正是这种极端的碰撞和实验,才造就了 2016 年美剧如此饱满、如此令人难忘的影像档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