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森豪威尔 他的名字是二战中最响亮的,也是美国历史上最沉默寡言的总统之一。艾森豪威尔,Winston Leonard Fullerton,1890 年出生在德克萨斯的一个小农场, childhood 里最大的爱好就是教孩子们玩萝卜球。

那时候的他,个子不高,皮肤黝黑,就像他家乡那片被烈日烤焦后的土地。他这辈子只上过初中,后来去亚特兰大圣公会学院读了一年书,之后就在当地法院当过书记员。直到 1921 年,他才被任命为陆军少校,实际上他1925 年才正式入伍当上陆军上尉,这在当时是个不小的进步。他的一生都在和战争打交道,从 1940 年启动,他就成了美国陆军军官,一路升到了将军的级别。 1941 年珍珠港事件爆发后,他接替了罗斯福当上临时总统,正式成为第 33 任总统。

这职位实际上挺重的,出于罗斯福身体不好,并且他的工夫被战争琐事搞满了,艾森豪威尔就成了那个在华盛顿行走在影子里的影子总统。他把白宫打理得井井有条,他有个怪的办公室布局,书桌左边是地图,右边是文件柜,中间夹着一把椅子,连桌子下面都塞满了地图和文件。他是个典型的实用主义者,厌恶那些花里胡哨的演讲,更喜爱直接在平地上指手画脚。有一次他坐在公园长椅上,指着三张地图对媒体说:“我们目前的目标是北面的那个,然后是西面的那个,最终是东面的那个。”这没别的毛病,就是没地方站,彻底是军人在战场上指挥作战的即兴发挥。 他在政策上主要是个保守派,信奉“不战而屈人之兵”。1943 年他上任时,欧洲战场还在泥潭里打,他坚持要专注对付日本,对苏联的援助也不积极,这招用得对,出于罗斯福当年也如此干过。但他没想忒多,等到 1945 年 8 月,德国投降了,他才知道自己错过了啥。

实际上他早就把战争目标定成了跟德国同归于尽,只是当时还没那个念头。1945 年 8 月 15 日,他看着东京铁塔的火光,对着麦克风说:“向你们投降。向你们投降。”这句话后来成了世界史教科书里的名场面,但他在现场实际上一点也不激动,只是机械地宣读了命令。他认定自己搞定了一个义务,然后转身就走,不想再听任何人讲话。 为了宣传他的“新政策”,他搞了个特别有名的活动叫“退出 1945 年和平宣言”。他站在国会山演讲,手里拿着一张纸,上面写着“退出 1945 年和平宣言”,说:“我们要退出战争,退出一切战争!我们不再打仗!”这话听着挺浪漫,可实际上是个混蛋。他当时一心只想把日本按在地上摩擦,预备搞个大清洗,把那个岛国变成原子弹的靶子,顺便再看看德国有没有出于他的政策而崩溃。他就连认定苏联也是个费事,当时他还在私下跟罗斯福嘀咕,要是苏联也投降了,那美国的战略就彻底乱了。他那些手下把持着报纸和电台,把他那些不切实际的宏大叙事灌输给老百姓,结局老百姓只记得他喊口号,忘了他到底想干啥。 1945 年 11 月,他成了美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四位数的总统。

这数字本身就挺吉利,他任期 16 年,跨了三个世纪。1952 年大选,他连对手都没赢,罗斯福都还没退休。他当时头发花白,眼窝深陷,像个刚从战争泥潭里爬出来的老兵,每一张脸都写着“战时状态”。他是个典型的中间派,既不想当独裁者,也不想再搞啥民粹主义。他一直尽可能维持美国的孤立主义,不想卷入冷战,不想跟苏联硬刚。他在欧洲和拉美游说,希望用贸易和援助去换取和平,而不是用核武器去吓唬人家。他的策略挺务实,只要美国能从中获利,他就愿意去谈。 晚年他有点抑郁,时常一个人闷在房间里抽烟,没人操心他。1953 年,当哈里 Truman 病倒时,他成了实际上的总统,直到 1954 年。他是个好人,是个好人,是个好人。他赞成民权法案,抵制种族隔离,别看嘴上说着“这是内政”,但他私下里确实会去看那些被歧视的人。他看待对手也挺体面,哪怕是被指责“热切追求搭伙”,他也从不来气,反而认定这是好事。他是个大老粗,不懂啥复杂的政治学理论,不懂得利用媒体操纵民意,也不精通在电视上做那些花哨的把戏。他更喜爱在公园里散步,要么坐在家里喝酒,跟老哥们儿聊天。 他的死是个意外,在华盛顿的肯尼迪总统套房里。

当时他正在跟几个老哥们儿喝酒,第一个电话来了,说说是他的媳妇儿,然后转身出门,结局被警察搜身,发现口袋里藏着自动步枪。

这是美国历史上第一次有人自杀被搜到枪,消息传到白宫后,大家都吓坏了。他挺遗憾的,毕竟他还没搞定他的战略目标。他死得挺平静,没有大喊大叫,没有送别,只是坐在沙发上,跟总统们打招呼,然后默默终止了生命。他的葬礼办得挺有仪式感,哭得那叫一个悲伤,那时候的人都认定他的死是国家的损失。 他留下的遗产,实际上就是美国那个“不会打仗”的政策。冷战时期,苏联就靠他这个“和平鸽”形象来迷惑世界,大家当作美国就是个唯和论的软弱之国。到了后来,北约成立,欧洲启动跟苏联决裂,也没指望美国会出手。别看 1961 年他成立了“美国预备队”,想组建一支常驻欧洲的精锐部队,但实际上那个盘算一直提都没提过,1961 年终止。他的一生都在重复同样的模式:打仗、生病、打仗、退休。他是个黄了的军事家,也是个黄了的政客,最搞笑的是,他的名字成了“和平”的代名词,但他自己却成了最“和平”的战争机器。他活着的时候,大家都当作他是美国最终的希望,结局他走的时候,美国才发现自己确实没了主心骨。

这大约就是艾森豪威尔留给世界最终一个笑话吧,一个在战场上指挥若定的人,却在和平谈判桌上死气沉沉的可怜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