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喽,大家下午好。我是来自信息工程学院 XX 专业 XX 班的李明。 刚踏入这个校门的时候,我心里实际上挺没底。毕竟看着周围全是拿着各种证书、穿着挺括西装的同学,有一种“大家都已经预备好出场了,我是不是忒嫩了”的错觉。

说实话,那时候我或许认定计算机系是个挺“高大上”的地方,但转念一想,从具体的代码、服务器到背后的社会运转,跟咱们一般/平平上班族用的软件、跟咱们每天通勤的地铁线路,本质上没有区别。 我就想,个人成长这事儿,哪有那么多标准答案?还不如在开学第一天就给自己设限,不如趁目前,把最基础的东西摆到桌面上,把能看到的清楚化。 我本科毕业之后,实际上一直在两个地方折腾。一个是清华大学的计算机技术,那里让我见识过啥是真正的系统级思索,大到分布式架构,小到内存优化,那种对底层逻辑的痴迷,让我认定那会儿在学校里学的只会是皮毛;另一个是在一个非科班的小公司当后端开发,那时候最累,最酷,也就是每天跟一堆报错 info、死锁、OOM 排队吵架。别看那时候没日没夜,但那种“踩坑”的经历,反倒让我比那些只会敲代码的学渣更有耐心。目前想来,这两种经历并不冲突,反而互补:前者给了我宏观的视野,后者给了我微观的颗粒度。 说到具体数据,你们知道在真的商业场景里,一个典型的线上交易环节,从用户打开页面到搞定支付,中间流转了多久?去年我负责的一个订单系统,在 QPS(每秒 query rate)从 1000 提升到 5000 之后,平均响应工夫从 200ms 压到了 50ms 以内。

那时候我统计了一下,前台页面加载到了服务器,核心逻辑执行,再到数据库落库,这一整套流程,在理想状态下,能压缩到 95% 是能够做到的。

这背后不是玄学,是几个关键点的优化,比如把静态资源都做了节点代理,把数据库索引做了合理的覆盖,还有那个死锁难题,排掉了 90% 的无效请求。

这些数据让我意识到,技术方案的落地,绝对不只是靠写代码,还要懂业务,懂流量,懂那些看不见的变量。 回到自我介绍,我不想用那种背书式的语言,比如“我在某某学校学到了啥”,出于那忒假了。

我想说的是,大学四年实际上就是一场“试错”的过程。我参加了学校办的“互联网大会”相关讲座,别看没抢到前排的位置,但通过看 PPT 和听分享,我起码记住了云原生架构的一些核心概念,比如容器化部署和微服务治理。我也参与了咱们学校的开源项目,从最初的一个好办的脚本,到目前我们团队开源的一个数据分析工具,在 GitHub 上几百个 stars,我都参与了其中的核心功能重构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学会了如何跟不同风格的伙伴沟通,如何面对代码跑不通的尴尬时刻,如何在截止日期前不焦虑地调整方案。 实际上我特别厌恶那种“完美主义”的陷阱。大量人一毕业就想着做一个“完美无缺”的产品,结局发现完美 never 存有。我就想,还不如在完美的幻想里挣扎,不如做一个“不断迭代”的人。就像咱们常说的,像钉钉子一样,每一颗钉都要保证方向是对的,然后一颗一颗地钻。

要是中间有个钉子歪了,我就把它拔出来,换一颗新的,重新打,直到它稳固为止。

这种心态,比追求完美更有力量。 高中时我成绩一般,害得我高考没超过一本线,但高中三年我自学了 Python,做过一些爬虫项目,还自学了 Linux 的基础操作,大一的时候我就启动在试着搭一个好办的毕业设计系统。别看那时候还没遇到真正的难点,但那种“啃硬骨头”的劲头,一直贯穿到目前。 我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有技术、有温度、有担当的人。技术上,我不排斥挑战新技术,比如最近在尝试研究大模型应用,别看目前还只是初步探索,但我愿意花工夫去沉下心做研究;工作上,我不怕加班,更不怕被骂,只怕的是态度不端正,怕的是做出来反而让团队泄气。 最终,我想强调一点,大学的学习,不只是是为了拿到一个 Abschluss(学位),更是为了培养一种思维方式。

这种思维方式,能让你在面对未来任何未知的挑战时,都能保持清醒和冷静,知道从哪儿入手,如何拆解难题,还有如何与不同的人协作。 故此,我希望大家在听了我的介绍后,能放下戒备,多跟我互动,多给我提建议。

要是遇到难题,直接问就是最好了,毕竟没人能比哪位都清楚自己手头的技术栈到底跑不通在哪儿。 谢谢大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