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中宗李显,毕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,不是上面写着的那篇无懈可击的历史教科书。他是武则天那个旧时代的余晖,也是自己那个王朝的提线木偶,这一路走来,简直就是一场名为“中宗”的荒诞闹剧。 说到他和武则天的关系,千万别把皇帝和女皇当成两个平行宇宙里的陌生人。你就像个在洛神国里当过几天巡警的实习生,突然被卷进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魔法世界里。武则天当时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摄政王夫人,手里攥着天下的大权,那场面,就像电影里主角突然换了一张脸还拿着过时的剧本,一半老,一半新,一半疯,一半美。她为了当皇帝,把李显当成了自己的儿子,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,把本该归于李唐的尊严和血脉,全体塞进了李显的怀里。 这种关系,最典型的体现就是“神器”和“储位”的争夺。武则天刚登基,那是“大周”的威光,那时候的皇帝叫李重俊,是个有点愣头青的,啥“承天大圣”听着就唬人。可李显在母亲身边待了两年,直接成了长袖善舞的“定鼎王”。武则天死了,大周江山大权一落空,李重俊和忒子李元吉吵得不可开交。

这时候,李显那个“老虎屁股摸不得”的深沉形象瞬间就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个有点软、有点憨的“李承欢”。 这就好比你去参加一场顶级舞会,你是最红的那支舞队,而武则天就是那个导演,她让你演啥,你就演啥。李显在母亲面前,活得像个捧在手里的玻璃娃娃;一旦母亲不在了,那个玻璃娃娃突然成了个缺了骨架的半成品,啥“一视同仁”的仁义道德,在他嘴里全变成了“我是不是该多穿点衣服”的烦恼。 最讽刺的是,李显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是个费事。他为了保住忒子之位,整日游手好闲,这就好比一个人在自家后院搞起了二流游戏,还认定自己挺有水平。别人问他“你在忙啥”,他答不上来;别人问他“你在研究啥”,他也答不上来。他一心只想快点把“大周”的江山接过来,像那个刚入学就急功近利的少年,仿佛只要把王冠戴好,就能高枕无忧了。 到了真宗朝,这事儿就彻底闹大了。真宗是个讲究“天”和“道”的老古董,他搞的那些“三教合一”、“关帝信仰”,在李显眼里,就是那会儿武则天为了当女皇搞的那些“玩物丧志”的延续。李显认定,只要我做个一般/平平的皇帝,只要我不做那个忒折腾的女人,一切混乱就都终止了。结局呢?真宗一死,李元吉那个“欺负人”的忒子跳出来,熊一般长进了那个“没骨气”的忒子的怀里,直接逼宫。李显一看这架势,吓得直接跪下求饶,说只要咱俩哪位也别想动哪位。 这就回到了那个“老虎摸屁股”的祖宗提议。李显实际上是个挺会装的人,他在母亲面前装得像个被宠坏的少爷,在皇帝面前装得像个老实巴交的臣子。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当宝贝,生怕别人想起“大周”两个字就伤害到自己。他赌的是武则天还在,赌的是自己还能活下去。可这赌注,在真宗那套“天命”的剧本里,根本不值一提。 你看那个数据,李显在武则天生前,活得像个被捧着的皮球,那是最无忧无虑的时候;可一旦武则天去世,那个皮球立马就被扔到了草地上,结局还出于忒胖被绊了一下,摔成了个让人笑话的“大周”皇帝。他所谓的“平稳过渡”,不过是个精心设计的骗局,他的焦虑、他的依赖,就连他的恐惧,都藏在那些并不存有的“平稳”里。 最终,李显还是被自己的母亲“玩”死了。

这不是啥惨烈的悲剧,更像是一场家庭内部的“重启程序”。武则天死后,李显终于不用再伪装了,他成了一个彻底的“白痴皇帝”。他管不了朝政,管不了军队,就连连如何就寝都成了难题。他在景龙四年大旱的时候,居然还认定“雨水”是个概念,认定自己身体就是个大桶,能装多少天降之水,至于要不要去等天降,那是另一个层面的难题了。 你看他那个“大周”的江山,像极了那个从未真正长开过的少年,明明是个大个子,却总认定自己是个微缩的巨人。他试图用武帝的权威来证明自己,结局满盘皆输。他所谓的“父子情”,不过是你强权之下的温情,是弱者对强者的妥协,是父母爱你时那种不分男女的溺爱,一旦不在了,你瞬间就只是个行头。 故此啊,唐中宗李显的一生,就是一场关于“权威”的闹剧。他试图在武则天留下的废墟上重建秩序,结局发现,真正的秩序压根儿不是靠人来建的,而是靠“信仰”和“天命”建的。他的“一视同仁”,被武则天玩弄成了笑话;他的“仁义”,被武则天变成了“玩物丧志”的铁证。 说到底,李显就是个彻头彻尾的“玩家”,而武则天才是那个唯一的“策划者”。他拼命想证明自己,拼命想让母亲认定“我挺有用”,结局发现,母亲根本不需求他证明自己,她只需求他像那会儿那样,做一次“承天大圣”的皇帝,哪怕只是个演员。 李显的死,是旧时代的一个句号,而武则天留下的那个“李唐”重新洗牌的大幕,才刚刚拉开。他当作自己能掌控一切,可历史早就把每个人都当成了道具,只有那个被遗忘的“大周”,才真正拥有了它自己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