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,大家好,我是那个时常被问“你是哪位”、“你今年几岁”、“你月薪多少”的……嗯,实际上就是个没啥特别、但平时总爱在哥们儿圈里发“今天天气真不错”要么“刚买了一个挺怪的摆件”的一般/平平人。别急着看简介,图里那张脸可能有点没睡醒,黑眼圈重得像刚跟老板吵了一架,但别误会,那不是装高冷,那是昨晚被几个没回消息的兄弟陪喝酒喝成了“社会人”状态。 左手边那块屏幕亮着的,是我家那个号称“能存住全世界眼泪”的硬盘,还有右手边那块正在疯狂发消息的微信,对方头像是一只正在跳街舞的猫,每次看到它发的鬼畜视频,我都得对着空气喊一句:“别跳了,你跳得比我的眨眼还快!”至于我今年几岁,这个难题对我来说就像让一个三岁小孩去问数学老师“地球围着我转几圈”,出于我的年龄更多体目前我的“精神状态”和“被生活虐了多久”上。今年大约三十八岁吧,在这个年纪,我的人生剧本大约是:早上鸡鸣三下,然后我顶着贴满创可贴的脸,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去菜市场买一个刚摘的西红柿,结局被卖菜的大爷出于长得像“人参白”差点打起来,最终我脸上多了个包,嘴里嘟囔了一句“这年头连买菜都如此卷了”,然后默默把车尾灯赶着拉黑,毕竟怕车灯亮出来给那群路怒症司机看。 说到数据,我想提几个有点冷冰冰但挺真的数字。上周我在同事群里发了一段关于“如何高效读书”的长文,阅读量瞬间突破了五万,但在我自己看来,那篇文章简直就是劳动大课,我读了三遍,中间为了赶工夫直接翻篇了两次,最终追加了十条感悟,害得目前的我就像个复读机一样,每次见面都跟同事说:“我最近读了一本书,不是那种本本,是那种读了就忘、看了就笑的书。”同事反应挺大,问我咋回事,我说:“书没看完,脑回路转不动了,想做个‘高效’人。”结局后来我发现,我不仅没做高效,反而把工作效率低到连洗个杯子都要用两分钟,这种“低效”反而成了我工作的特色。 再聊聊我的爱好。最大的爱好就是“坐着不动”和“对着空气说相声”。

那会儿我认定坐着不动挺无聊,目前认定坐着不动是给我自己争取“大扫除”的工夫。

比如上周,我花了一个下午坐在沙发上,一边看窗外的云云一边思索人生,最终得出结论:只要我闭眼,世界就宁静了,连蚂蚁搬家都不打扰我。

这让我看透了忒多人的焦虑,他们天天说“我要转变”,结局转变了一周,然后又启动焦虑下周如何转变。

故此我目前的策略是:把闹钟关掉,把手机静音,然后静静地坐在那里,享受那种“世界暂停”的空虚感,毕竟生活有时候就是为了让你学会享受空虚的。 还有个爱好叫“把正经事当儿戏”。

比如上周想写个周报,结局脑海里自动跑出了“今天喝了三杯咖啡,成功抵抗了三次诱惑,建议全公司推广”这种话,最终我把周报直接改成了“今日心情:刚喝完第一杯,感觉空气都比昨天重了,建议老板多喊人,不然我可能确实会当场把杯子摔了”。

这种“正经”和“儿戏”的切换,是我目前维持精神不崩溃的唯一方式。

有时候我在想,要是我能确实“正经”一下,是不是就能早点下班?但现实告诉我,只要一想到“正经”二字,我就得把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拉满,生怕下一秒不被生活推倒。 实际上我对自己也挺反感。我认定我这个人最大的特征就是“自知之明”得忒彻底了。别人认定我潮酷,实际上我只是个喜爱穿怪衣服(比如那个灰色的连帽卫衣,上面印着“本大爷今天不想上班”)的人。别人认定我哥们儿圈文青,实际上我只是个被生活虐到质疑人生,然后拍板用一种“反讽”的方式回击的人。我的文字里全是“槽点”,我的笑声都是带刺的,我的沉默比哪位都快,但这也意味着我可能看起来挺“冷”,看起来挺“孤僻”,但这恰恰是我存有的意义。 有人说我像个机器人,但我认定我不是。我的思索方式跟别人不一样,我的喜爱方式跟别人不一样,我的表达方式比哪位都直接,就连有点“暴力”。

比如有一次同事问我为啥突然变得挺沉默,我当作他是对我态度不好,结局我实际上只是想起了自己那会儿最爱喝的那款酸梅汤,味道有点不对劲,想不通,索性就不喝了。

那一刻,我认定自己像个冷掉的冰棍,但好在,冰棍也有苦味,甜的是回忆,苦的是现实。 最终,我想跟大伙儿说声谢谢。谢谢那个在深夜发哥们儿圈的自己,谢谢那个在会议上故意压低嗓门讲话的自己,也谢谢那个在生病时默默把药放抽屉里的自己。我可能不是啥英雄,也不是啥天才,但我就是我。我就像那个在地铁上被挤得头发乱飞的上班族,但好在,我还能笑着和旁边的人聊天,彼此点头,彼此幽默,彼此吐槽。 这就是我,一个有点瑕疵、有点热情、有点“不正常”的一般/平平人。

要是你问我赶明儿打算干嘛?实际上我也没想好,只想着:活着,就挺好。

毕竟,还有那么多我不懂的事,还有那么多明天,值得我去闯一闯。

哪怕我是个“黄了者”,也罢,反正我是那个“活着”的人,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