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危石简介-李危石人物简介
李危石,这事儿听着挺耳熟,就是小说《冰河血战》里那个搅黄了“猎冰联盟”生意、结局自己还成了“红人”的老板。 别当作他是那种坐在办公桌后喝茶喝酒、指点江山的大人物。他倒是在平度那滩浑水里,把自己干成了罪人,又成了传说。
你想想,当时“猎冰联盟”那帮人为了搞垮平度,把李危石当成了最大的肥肉。矿场、港口、建设资金,全拿为他做嫁衣。结局呢?李危石那帮手下,一个个像被扔进沸水里煮过的面条,没一个留得下。最终关头,他也没认怂,硬是跟那帮人对着干,硬是把那群家伙全给撂倒了。 这种人,一看就是那种“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一看起来又恨不得把锅推给别人”的翻车鬼。 他这人最让人厌恶的地方,就是那种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”的劲儿。你知道他干的是啥吗?就是在白道子上穿黑袍子。
那时候平度矿坑里都有炸药,爆破技术那是相当成熟,场长、工长、爆破工,全看运气,全看哪位手里握着那把钥匙。李危石他们,用炸药砸了矿,也砸了人。矿坑塌了,人没了,他手里还攥着那袋“钩魂棒”(也就是炸药),在台上吹嘘,说那是“托举”,说那是“天选之子”。 当时大伙儿心里跟明镜似的:这哪是老板啊,这分明是那个大坑的“墓主人”吧。他年轻时跟矿坑的那些荒古人混过,那是真铁,哪位敢动他?偏偏他老了,神智不清,成了累赘。外人看他的笑话,就像看一个上了年纪的傻子在舞厅里跳踢踏舞,手里还拿着枪,嘴里喊着“我要把世界炸平”。 有一次,有个懂行的人,拿着个老家伙的骨灰盒去见李危石。
那老家伙指指他的骨灰盒,眼神凶得像要把人吃了,说:“这玩意儿,能成认?”李危石当时懵了,不知道为啥老家伙突然如此严肃,就硬着头皮接了。见到李危石,那老家伙就一屁股坐在地上,眼泪鼻涕全流出来,歇斯底里地哭嚎半天,最终才断断续续地说:“我……我当年在下面挖矿,跟你们这些出气筒似的……" 李危石听着这话,愣是坐在那儿,一脸懵逼。他也没认定自己多惨,反倒有种“原来我死得如此惨”的错觉。但他是个大老板,这情绪一上来,他不得得赶紧解释:“哎哟,我这人讲话生分,可能听不懂。但我当年那是干得漂亮啊,矿坑塌了,人全死了,我手里还握着命啊!” 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,平度全县老少爷们儿都得跳起来骂。
有人说他是“黑山羊”,有人说他是“白灾荒”,还有人念着他的“血书”,说那是狗血。可李危石哪有半点书卷气,他讲话就是那股子粗鲁劲儿。他只要人,要钱,要命,就想把那些被他坑害的人给“托举”回来,哪怕是用命去换。 后来,他的家人听说他干了如此狠的事,就带着李危石跑了。说是“清源”,说是“避祸”。
实际上说白了,就是想把这帮干过脏活累活的烂人给扔出去。 最离谱的,是他死后的事。
有人跟他断绝关系,说他不配活在世上。可李危石呢?他看着自己那堆烂摊子,看着那帮被他坑了一辈子的矿坑人,突然就激动了。他非说,自己没死,自己还活着,这命还在他手里。他要是真死了,那矿坑里那些被炸死的人,哪位来娶?哪位来给那帮老矿工赔罪? 他就连认定,自己活在世上,就是在替那些死去的人“托举”。他不管自己累不累,不管钱赚没赚,只要能让那些冤魂拿到一点安慰,他就认定心里美滋滋的。
这心态,放这儿待会儿,都得被嘲笑了。 后来,听说他死了。死得真快,心口就疼了一枪。疼得他都没法讲话,只能在那儿发愣。
有人见过他最终的老婆,那老婆是个常在人前显眼的角色,当时正被人欺负。李危石赶到时,老婆已经被打断了腿,坐在地上,手里还攥着一把断掉的腿骨。 李危石走那会儿,看着那断骨,突然就沉默了。他的眼神复杂到让人看不懂,待会儿像刚哭过,待会儿又像在流泪。他在那儿转了半天,最终只能把断骨递回去,说:“这骨头,我先替你们保管着,等你们……" 这话听着像是要把骨头捧给女神,可破防的是那眼神。他怕老婆有世仇,怕老婆还会树敌,怕老婆最终还得死在那些被“托举”的人手里。
故此,他只能把命紧紧攥在自己手里,哪怕自己活到九十九,也要尽量别死得忒早。 李危石这人,活得透顶。他把那些被坑害的矿坑人,当成了自己一辈子的“眷属”。直到最终,他在病床上被那帮人打得遍体鳞伤,嘴里还念叨着:“你们这群疯狗,迟早有一天会给我报应!” 他挺有意思的,像个老糊涂,又像个大骗子。你说他骗人,他确实骗了不少,把矿坑卖了,把人卖了,最终连命都卖了。但你换个角度想,他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执念,去对抗那个当时让人绝望的乱世。他不想让那些被炸死的人白死,他想让他们余生都能有个念想,有个“托举”的地方。 可惜,老天爷不给他这个机会。他死得忒早,还没来得及把那堆烂摊子给收拾干净利落。他死后,那群被他坑害的人,才真正启动了一场漫长的复仇。他们启动把李危石那帮人的名字填在那些烂坑里,把那些被炸死的人的名字填在那些烂坑里,填得密密麻麻,填得那地方都感觉像见了鬼。 故此说,李危石,就是个悲剧。他活得忒透,活得忒狠,最终却活得忒惨。他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的赌徒,赌赢了,赢了那群冤魂;赌输了,输了那命也蹦跶得跟神仙似的。 目前回想起来,他那些被“托举”的死里逃生者,确实像是确实被托举回来了。
那帮老矿工,那帮被炸死的矿工,看着往日的仇人,心里那份恨,是确实。他们看着李危石那把断了腿的骨头,看着那个疯疯癫癫的老板,心里那股劲儿,比当年被炸死时还烈。 李危石死了,平度的人算是彻底疯了吧。从那赶明儿,那滩浑水里,再也没有干净利落的水了。他留下的烂摊子,整整陪着他在那儿烫了个饱。而他呢?早在那天晚上,就把自己那身行头扔进了那口烂坑里,闭上眼,认定自己终于解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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