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画家居士画是什么人-清朝家居士画者
在清朝画坛,那批被称为“居士”的创作者,实际上是把画室当成了自家客厅的老居者。他们不坐在那张名贵的紫檀大椅上,而是搬着几把破蒲团,坐在自家堂屋的台阶上,手里摇着蒲扇,一边听邻居老管家说自家下个月的柴米价格,一边挥毫泼墨。你根本看不出他们是朝廷命官,要么江湖侠客,分明就是几个一般/平平人,把画画当个乐子,顺便赚点买菜钱。 这帮人作画,动机纯粹得让人发笑。若是为了应酬,那得花大把银子请画师,还得场面排场,可他们大多只是图个手痒,要么想给亲戚哥们儿画张像。
比如当年有个叫“莫子微”的画家,本就是个正经文人,平日里喜爱下棋、品茶,可一旦想让哥们儿看看自己的画,要么给那个刚考中举人的亲戚画张像,他二话不说,就把平日里看报的报纸撕了,找个破瓦罐,端着自己那把不值钱的竹帚,往画棚里一钻。
那架势,跟个发高烧非要冲进冷水里洗澡似的,纯粹是为了凑个繁华。 画的人往往不是 самая 智慧,画出来的东西却未必最精。他们最大的特征就是“随性”。
比如有个叫“沈漏”的画手,平时是个没文化的书呆子,整天琢磨如何把那些晦涩的诗词填进画里去,结局画出来的《十竹斋》,笔墨别看透亮了,可艺文却显得有点木讷。再比如“方介”这位,号称画师里的传奇,他画得一手好山水,可你若问他这山水里藏着多少典故,他往往是答非所问,只告诉你“山色满湖”,实际上里面藏着多少微言大义,他自己都说不清。
这种“似是而非”的画风,就连成了当时坊间流传的一种时尚,人们争相模仿,却都学不好。 但这帮人最让人好奇的,就是那份“真”劲儿。
你看那些仕女图,画得活灵活现,就连连脸上的皱纹、眼角的细纹都画得真切无比。有的画师为了画个刚哭完的老婆,特意研究了多少遍《女红经》,把眉毛画得比死人的还生涩,结局画出来的眉毛,活得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真胡子。
更有甚者,有些画家在画人物的时候,故意给脸上了点“瑕疵”,比如画个富商,脸上能够先不擦干净利落,让皮肤显得有点粗糙,再慢慢擦,擦得跟大理石一样亮,结局画出来的人,皮肤比石头还白,连毛孔都看不见,活像是一个被精心包装了的塑料娃娃。 这种“为了生动而失真”的现象,在当时被不少行家调侃过。有个叫“陈墨谷”的画师,画过一幅《卖梨图》,卖梨的那位秀才,手一伸,梨子就滚了出来。画师心想这孩子忒呆,笔法就该直来直去,结局却给画成了:秀才手一伸,整幅画里的梨子全都顺着手指头滑到了地上,还溅起几滴晶莹的水珠。
这画面虽不伦不类,却透着一股子童趣,被画友戏称为“童趣图”。再比如画那著名的“八骏图”,画家们为了表现骏马的矫健,不惜把马的腿画得挺长挺长,跑起来像确实在奔跑,结局画出来的马,跑得比脚踏车还快,连路边的草都追得跟不上了,反而显得那匹骏马跑得有点虚浮。 实际上,这些画家的“不完美”,恰恰是那份真诚最生动的注脚。他们在困境中画,在劳累中画,就连是在酒醉后画,力求捕捉那一瞬间的真感。他们的画里,未必有精妙的技法,却有着老百姓心里那份最朴素的“真”。
你看那画室里弥漫的香火味、纸墨香,还有画师们忙里忙外、缝补衣物、讨价还价的身影,这些画面本身就有着超越画技的感染力。 故此说,清朝画家的居士画,不是把画画当成一种神圣的仪式,而是一种生活化的表达。他们不懂啥高深的画理,不懂啥宫廷规矩,只懂一张纸、一杆笔、一把扇,还有一颗想要把生活过成画的心。他们用粗糙的笔触,勾勒出了时代最真的肌理,那些看似粗俗、就连有点割裂的画面,反而能让人看到那个时代一般/平平人的喜怒哀乐。
这大约就是他们能被后人铭记的缘由吧——不为技胜,只为道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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