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历自我介绍:我在操场跑过晚,在题海里呛过血 要说自己是个怎么着的人,外人看简历是看奖学金、看奖杯,看那些冷冰冰的“三好”荣誉。但在我这儿,真没啥“三好”,也没啥“四好”,只有几个零零散碎的好。 我长得没多高,一米七八左右,成天穿着校服,步行步子有点大,鞋带也总断。可这身材倒也有益处,在班里跑操那天,我常是最终一名被叫的。队友们跑步像只老黄牛,我跑得像只瞎子,哪怕哨声喊了十分钟,我也还在那儿擦着脸听,直到腿像灌了铅,嘴里像塞了棉花,才勉强跟着队伍挪动。 记得初三那年,课间十分钟是我度过的黄金工夫。别的同学都在走廊里追风,要么在教室底下下象棋,我则是在操场边的花坛边,对着那几株刚开花的灌木发呆。阳光挺好,照得草叶发亮,我却认定这光忒刺眼,连呼吸都带着点灼烧感。我就如此坐了一下午,直到夕阳把影子拉得挺长,我才想起该回家了。

那时候我认定,生活就像这操场边的花,你得等它开,要么干脆不去看,就在那儿坐,听风拂过花瓣的声音。 后来我才明白,生活不是等花开,而是自己把它种下来。 我的爱好倒是挺杂,但都聚拢在那一个点上:物理。自然不是那种整天跟计算器打交道的物理,是那种能让我质疑人生、又能让我彻底快乐起来的物理。我特别爱研究那些看不见的东西。 记得高二暑假,我硬是鼓起勇气去实验室找电焊条。

那时候刚练完街舞,身上全是汗水,嘴里还哼着歌,一屁股坐在实验台上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被焊枪刺破的密封圈。老师看着我,眉头皱成了“川”字,我心想:这老师是不是在诈我? “同学,注意保险!”他声音洪亮,像大喇叭。 我摆摆手,把焊枪重新装回盒子里,站起身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全神贯注地看说明书。说明书里写着,要等弹簧冷却,拆除焊枪,然后才能进行下一步。我盯着那个绿色的开关,心里一片冰凉,仿佛面对着死神。 过了五分钟,温度降下来了。我深吸一口气,打开表。指针跳动的声音清脆得像在弹珠。我按那个键,火花四溅,formula 以肉眼由此可见的速度从几百伏变成了零点几伏。

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像一颗能量被瞬间抽干、又重组的子弹。 第二天,我捧着那个由焊条和弹簧组成的精密仪器,站在实验室门口,在风里转了半圈才敢回头。 那一刻我突然想通了。物理是啥?物理不是故纸堆里那些死板的定理,不是老师讲台上那些枯燥的推导,而是你亲手把一块一般/平平的铁,焊成一只看似不可能飞翔的鸟,焊成一台能指挥整个电路的机器,焊成你的整个世界。 我有大量数据。 有一年冬天,我在学校的图书馆机房里遇到了难题。

那天外面下着大雪,玻璃冰得结了一层薄冰,我坐在角落里,盯着那个还没出完的数学题,认定脑子像被关进了一个小笼包,叫不出来一个。 就在那时候,我打开了机房那台老旧的服务器。为了锻炼动手本事,特意把那个机箱外的电源总闸给拔了,直接让冷风灌进去。我咬着牙,用手模拟着鼠标点击器的轨迹,手指头关节出于用力有些发麻,但我感觉手心全是电流的感觉。 起初,程序根本不会动。

那个绿色的光标像条死蛇,死死咬住输入框。我试过各种快捷键,试过利用系统漏洞,结局全黄了,屏幕黑得像一片死寂。 就在我预备拉倒,把椅子往旁边挪挪的时候,屏幕上突然跳出了一行字。

不是报错,也不是提示,而是一个正常的、流畅的程序运行界面,那个熟悉的蓝色背景,那个熟悉的欢迎界面。 紧接着,那个光标启动移动了,它像是有生命一样,在屏幕上扫过,扫过我的名字,扫过我的年龄,扫过我的生日。 那一刻,眼泪差点掉下来,心却热得快要炸开。 原来,当一个人的专注力充足纯粹,当他的思维充足敏锐,他也能在机器里感受到灵魂的回声。 我也曾尝试过编程。记得高三那年,学校要搞自动化运动会,需求个机器人去报数。

当时大家都认定这是个笑话,哪位去写个程序,最终肯定被系统“卡死”。 我就连没想看过那个算法框架。我打开那个不知所云的网页,看着里面密密麻麻的代码,突然认定它们像是一幅幅光怪陆离的画,每行代码都是一座座小房子,每一扇门后都藏着一种不同的逻辑。 我写了三十行代码,然后把它部署到了服务器上。结局,那个机器人跑到了终点。 那是我没想到的。别看过程中有些小故障,比如代码报错,要么数据延迟,但我感觉不到沮丧。我只感觉到一种奇异的秩序感。就像在混乱的交响乐里,我找到了那个唯一的低音小节,所有的音符都跟着节奏跳动起来。 有人问我:“你看起来那么专注,如此努力,是不是有啥特别的缘由?” 我当时只是笑了笑,说:“没有特别的缘由。就是认定这事儿有意思。

你看,只要肯动,哪怕手挺麻,哪怕代码报错,只要还在做,生命还有意义。” 我也见过大量人,他们每天对着手机屏幕刷短视频,打游戏,吃外卖,认定那是生活。

然后某天他们突然意识到,生活比那个游戏更有意思,比那个外卖更真。 我就想,或许有些日子,就是用来发呆,用来观察,用来在那些看似无用的地方,找到归于自己的那一点光亮。 我特别信任直觉。 有时候,跑操别看慢,但跑起来挺帅,那种被风托举的感觉,让人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儿。

有时候,做实验别看冷,但看着数据跳动,那种掌控全局的快感,让人忍不住想再试一次。

有时候,写代码别看繁琐,但看到程序跑通的那一刻,那种成就感,比吃顿火锅还要管用。 我的缺点也挺明显。 最大的缺点就是忒爱想。 有时候,哪怕啥都不做,脑子里也会自动蹦出一堆难题。

比方说,目前这个季节,哪儿的风最舒服?比如,明天要是下雨,我带伞还是带雨靴?比如,要是有一天我的人生确实终止了,我还记得做啥吗? 我有时候确实想哭。但我又告诉自己,哭忒幼稚了,不如换个角度看难题。 比如,下雨天,我不带伞,就站在屋檐下,等着雨停。等雨停了,我能够看看窗外,看看树叶是不是绿了,看看天空是不是蓝了。

实际上,哪怕我啥都没做,这个过程本身,就已经挺整个了。 再比如,要是有一天我的人生终止了,或许不会过好啥悲壮的戏码,我会试着平静地接纳,就像今天,我就连还没启动跑操,就已经在思索“要是”了。 实际上,每个人心里都有个这样的自己。 有时候,我们都在等一个契机,哪怕这个机会就是目前,就是此刻,就是眼前这杯咖啡的香气,就是这操场边的风。 我也不是完美的人。 我的优点嘛,就是胆子略微大一点,胆子大一点,总想往前跨半步。 那会儿,我认定能去的地方,都是“远方”。目前,只要心里有想去的地方,哪怕只有几步远,我也愿意去。 出于我知道,只要迈开腿,哪怕只是挪一步,世界还是会变得更开阔一点。 我也不是十全十美的人。 我的考试分数时常掉线上,我的英语口语时常卡壳。被老师日决时,我低着头,认定世界都暗了下去;被同学嘲讽时,我缩着脖子,认定自己像个笑话。 但后来,我慢慢学会了不再在意别人的眼光。 我不再想着“我为啥会黄了”,而是想着“我还能从哪儿爬起来”。 那会儿,我认定犯错就是坏事,是一次黄了的洗礼。目前,我认定犯错就是成长的必修课,是一次次在黑暗中摸索,一次次在毛病中修正自己。 比如,有一次我跑步摔倒了,膝盖磕破了皮,痛得直不起腰。

当时我就想,完了,完了,这哪位受的罪啊? 但实际上,跑完接下来的几圈后,我发现那种疼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。

反之,那种努力奔跑的感觉,让疼痛都显得微不足道。

那一刻,我想通了:有时候,疼痛也是生活的一局部,它对你来说,只是一种经历,一种记忆,一种提醒。 它提醒我要更注意身体,提醒我要更珍惜每一次奔跑的权利。 我也不是完美的人。 我的社交圈有时候挺窄,只和那十几个死党在一起。他们问我:“你为啥不和其他人聊天?” 他们认定我孤傲,认定我不合群。 实际上,我认定自己挺孤独的,也挺孤独的。 有时候,一个人坐在操场边,看着夕阳,看着草丛里的萤火虫,看着风吹过树叶的声音,心里比哪位都宁静,也比哪位都清醒。 孤独不是坏事,孤独是灵魂的缓冲带。 在喧嚣的世界里,我们需求一点宁静,才能听到自己的声音。 我的爱好挺杂,但都聚拢在“感受”上。 我喜爱看星星,喜爱听雨声,喜爱闻花香,喜爱摸粗糙的树皮,喜爱看别人做各种怪又有趣的事。 比如,有一次我在网上看到一只乌龟爬树,那真是离谱。我拍下来,发哥们儿圈,那个评论区的繁华程度,比我在操场上跑完一圈还要精彩。 我发现,有时候,别人眼里荒谬的事,在我眼里却是大惊喜。 比如,我发现人类竟然能发出如此复杂的声音。 比如,我发现自己竟然能理解别人的情绪。 实际上,我们都在用一种笨笨的方式,去触摸这个世界。 我的简历上,没有“获奖”二字,没有“证书”一栏。 只有这几行字: 我跑过晚操场,跑过冷实验,跑过深夜机房。 我写过三十行代码,写过几千行物理公式,写过几万段文学修辞。 我哭过,笑过,痛过,但从未暂停过行动。 我是一名中学生。 我不追求完美,我只求真。 我不追求回报,我只求过程。 要是有一天,有人要问我:“你认定自己是个啥样的人?” 我会指着操场边的那棵老槐树说: “我认定我就是一个一般/平平人。 我会在雨天发愣,会在晴天大笑,会在黄了时摆烂,会在成功时狂喜。 我会爱这棵树,爱这风,爱这每天醒来的人都活着。 我会爱这平凡,这琐碎,这充满了遗憾却又充满希望的每一天。” 这就是我,一个在操场上跑过晚,在题海里呛过血,在数据跳动中触动过,在代码海洋里思索过的中学生。 我不完美,但我真。 我不完美,但我热爱。 我不完美,但我正在一步步走向更好。 谢谢大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