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蝉,让你这一看就“虫”都吓跑了。它长得跟个没棱没角的草架子似的,花大得像个绣球,连叶子都是那种油亮油亮的深绿色,摸起来滑溜溜的,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、专搞破坏的劲儿。别当作它是树通,实际上它更像植物界的“扫地僧”,平时死沉死沉地长在路边,遇到事儿就“嗖”地一下爬到你家窗台上,专挑你放头苍蝇、扔垃圾、要么在屋里生火的时候去作案。 从根底说起,黄蝉这东西,实际上是藤本。它不是那种老老实实趴在地上的灌木,而是把自己四肢着地,拼命往上爬。

你瞧它那些叶子,底下薄薄的,上面胀大的,像个小皮包,捧出来的花苞层层叠叠,看着就让人不想看。

最要命的是它的声音,只要天气略微有点热,要么你略微大点声音,它就能跟着你“哼哧哼哧”地唱出来,那调子高亢又带点怪味,专门往人耳边钻。

这玩意儿最有意思的是它爱“作秀”,特别是夏天到了,你不注意,随意往盆里撒点土盖个盖,那家伙就能从土里钻出来,长出一根根像小黄瓜一样的枝条,追着你跑,像只慢吞吞的泥鳅,专往你手背要么裤脚上缠,让你不得不停下来收拾那玩意儿。 说到它如何长得如此“疯”,实际上跟它吃啥也没忒大关系。它是个杂食性怪兽,能啃咬一切能咬的东西,土、石头、塑料瓶,就连你丢弃在花盆里的那些枯枝烂叶。最狠的是它爱“咬人”,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啃食。你随意在花盆里放一个烂苹果,要么扔个没吃完的橘子皮,只要不是忒硬的东西,它就能把那些东西嚼得只剩下一堆褐色的渣,连渣都不剩。

这还不算完,它最爱抢你家里吃剩的饭菜,特别是那些带着甜味的,比如红烧肉汤里滴了醋,要么凉拌黄瓜里放了黄瓜籽,它都能一口吞下去,嚼得你嗝屁。 黄蝉的“作”招数,除了啃东西,还特别爱“撒播”。它喜爱把身子伸到你手边,要么在花盆里乱窜,专挑那些还没干透的土缝钻进去。你要是认定它碍眼,随手往土里喷点水要么撒点肥料,它就能顺着水流或肥料把自己“借”那会儿,第二天你浇水施肥时,它又能变回那个爬满藤蔓的“树人”。

这种“借物”的本事,对于某些植物来说简直是在玩命,但对于黄蝉来说,这简直就是日常作业。 说到颜值,黄蝉确实不是那种像玫瑰那样艳丽的花。它的花,颜色可多了去,有粉红色的,有紫红色的,还有那种像小灯笼一样的青色。花朵成簇地开,看起来密密麻麻的,像个小花球,在阳光下有点晃眼。最绝的是它的花期长,从春天一直开到秋天,每天花开不断,像极了森林里那个不知疲倦的“花精灵”。它的花瓣别看不大,但排列得整规整齐,有的像小扇子,有的像小喇叭,拼凑在一起就成了一朵大花。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它的花粉,别看一般植物极少让人注意,但黄蝉的花粉可是挺了得的。它的花粉贼密集,你要是感冒了发烧,要么身上正好长痘痘,要么正预备去游泳,千万别指望它的花粉能救你。

你想想,它的花粉如此香,还如此好办飘,对于那些还没生病的人来说是享受,对于那些生病了的人来说,简直就是催命符。它的花粉传播本事极强,只要风一吹,要么雨一淋,就能把花粉飘散几百米远,然后落在别的植物要么活人身上,给你来个“花粉过敏暴击”。 大量人当作黄蝉只是那种长得丑、爱啃东西的“扫把星”,实际上它更复杂。它的花期长,花粉传播广,并且它还有一种特别的“粘人”本事。它的花粉别看香,但一旦落在人的身上,往往带着花粉的异味,让人忍不住想打喷嚏。

这除了让人难受,有时候还能刺激人的呼吸道,对于过敏体质的人来说,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。 黄蝉的这种“作”招数,实际上对周围的植物也有影响。出于它花多、花粉多,并且生命力如此强,有时候会让周围的植物都感到压力,认定它“挡路”了。

不过,换个角度想,要是没有黄蝉这种“扫把星”,大量植物可能连个家都找不到。它别看爱啃东西,但有时候也会帮其他植物“清道夫”,比如吃掉那些长得忒旺盛的杂草,要么啃食掉那些有害的昆虫幼虫,间接起到了保护功能。 总的来说,黄蝉这玩意儿,长得丑、脾气大、爱作,但它确实是植物界里一个挺特别的“怪才”。它用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,在森林里、花园里、就连你家里,上演着一场场关于生长与破坏的戏码。别看有时候它让你头疼,但它也是自然生态中不可或缺的一局部。

只要你不把它当成植物,而是当成一种“植物哥们儿”,或许就能少受些罪。

毕竟,能在你家里长满藤蔓的人,肯定也是个“家里疯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