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十二钗又副册,这名字看着挺长,实际上挺“轻”的,跟正册、副册是一样轻的。它不像正册那么讲究“风月宝鉴”,也不像副册那么干巴巴只写名字。它是个中间层,夹在正册和副册之间,专门给那些还没到“正戏”里演大戏的、要么还没被正册把柄抓着的姑娘留着。
这册子里的故事,往往比正册淡一点,比副册繁华一点。正册是“金陵十二钗正册”,那是电视剧主角,一出戏就是十年,有的演“风月神判”,有的演“孤本一枝”。而副册呢,像是个旁白,要么说是备胎里挑剩下的一颗。
有时候你翻出这一页,只想看看人家女儿家到底长啥样,想看看她们的穿着打扮,想看看她们进食就寝的 routine。
比如林黛玉,正册里写的是“泪尽而亡”,副册里可能就是个在贾府里种花的园子里头的丫头,要么是个在花园里跟宝玉聊“水做的骨肉”的闲散人家。李纨就是个典型的例子,正册里是“贤良”,副册里可能就是个看着日子过,间或拌嘴,转眼钟点工的“全职忒忒”。薛宝钗呢,正册是“冷香丸”的化身,副册里可能就是那个在灶台间给宝玉倒茶,要么在后院里看孩子的小家长。
再往上翻,实际上就这些。过刊后,正册、副册、又副册就没了。
有时候你会认定,为啥正册里的大红花,连个副册都不写?出于她们真就那样了,要么就是“落红不是无情物”,要么就是“任他东西南北流”,说着说着就那会儿了。而副册的姑娘们,往往还有一层“呼吸”。她们还在贾府里吃得饱穿得暖,就连还能跟主子打打闹闹,哪怕只是偷偷溜出去划划船。她们是贾府这座山上还活着的一草一木,活着,就还好。
金钏儿,正册里是“殉情而死”,副册里可能就是个被踢下楼,摔在井沿上的小丫头。她的故事在又副册里更贴近地面:一个被撵出府的丫鬟,最终投井,但副册里她可能还在井边浣衣,偶尔抬头看云。
#井边旧影王熙凤,正册里是“弄权铁槛寺”,副册里可能就是个最爱管事的管家婆,要么是个出于掌不住场面而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前辈。在又副册里她或许正对镜理妆,盘算着下一笔银子。
#管家日常探春,正册里是“才自精明志自高”,副册里可能就是个在姐妹间争抢东西、被长辈训斥后还能爬起来转身的一般/平平大姐。又副册里她或许在烛下写帖,想着一场远嫁。
#庶女志气晴雯,正册里是“ protean 之资”,副册里可能就是个被丫鬟们欺负,最终被扔在雪地里,确实冻死在雪地里。又副册的她撕扇子时笑声清脆,那是最后的光。
#勇晴雯这些副册的姑娘,她们的命运往往比正册的更“实”。正册的是“假作真时真亦假”,副册的往往是“真作假时假亦真”。她们可能确实在贾府里生活过,确实吃过一顿饭,确实哭过一场泪。有些姑娘在正册里还没出场呢,在副册里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小日子。
比如史湘云,正册里是“醉卧芍药裀”,副册里可能就是个在酒肆里胡闹,要么在花园里跟宝玉厮混,最终真没死没病没灾无结局的结局。
正册是“戏”。林黛玉泪尽而亡,薛宝钗冷香丸化身,王熙凤弄权,探春远嫁。她们是舞台上的主角,一举一动皆为风月。但正册的姑娘常被“完美”绑架,务必“金玉良缘”,务必“白茫茫大地真干净”。
副册是“本”。李纨、贾宝玉、妙玉、晴雯……她们在正册边缘,却在本子里活色生香。副册的姑娘更接地气:妙玉被捧上高僧架子,结局自己也是个“槛外人”;晴雯被撵,冻死雪地。
又副册是“呼吸”。金钏儿、袭人、紫鹃、莺儿……她们甚至没有独立判词,却构成了贾府的日常。她们是灶台边的烟,是花园里的影子。又副册的姑娘们,活着就是胜利。
这也说明白啥?说明这贾府是个大熔炉。正册的姑娘们,像是被选出来当“大王”的,她们要拿出去跟整个大家族比,故此她们务必完美。而副册的姑娘们,像是被留下来当“小公主”的,她们要的就是个“疼”,只要有人疼,哪怕是被主子骂,只要活着,就算能过得去。
有时候你会发现,副册里的故事比正册更精彩,也更接地气。正册的姑娘多是在“舞台上”演戏,副册的姑娘多在“生活里”过日子。她们有具体的烦恼,有具体的糗事,有具体的伏笔。
比如妙玉,正册里是“悬崖撒手”,副册里可能就是个被捧上“高僧”架子,结局自己也是个“槛外人”,最终真没了。
要么像晴雯,正册里是“ protean 之资”,副册里可能就是个被丫鬟们欺负,最终被扔在雪地里,确实冻死在雪地里。
《红楼梦》原著中,又副册仅提及晴雯、袭人两人,但脂砚斋批语透露更多女子入册。金陵十二钗又副册简介正是基于这些蛛丝马迹,重构了一个“可能的日常”。网友们还关心:麝月、鸳鸯、小红是否也在又副册?她们的故事更琐碎,却更接近我们普通人的悲欢。
例如鸳鸯,正册无名,但她在贾母身边周旋,抗婚时的那股刚烈,足以让她在又副册里留下浓重一笔。又如小红,她与贾芸的手帕情,是副册里少有的自主选择。这些女子的命运,像散落的珠子,被“金陵十二钗又副册简介”重新串起。
正册是“假作真时真亦假”,副册是“真作假时假亦真”。又副册呢?它是“真亦假时假亦真”的中间地带——那些姑娘们或许没有判词,但她们在贾府吃过饭、哭过、笑过,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