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出纳岗位的个人复盘与自我画像
当我站在这个位置上半年,脑海里最先浮现的不是冰冷的流水账,而是去年那个暴雨天,我带着单子躲进银行柜台,把两个急单拼凑起来的时候;也不是一些被系统预警的红线,而是月初那笔突然跳出来的超期付款,看着总账表数据起伏时,心里那种“慌得一批”的感觉。
实际上我也问过自己,为啥偏偏选出纳这个位置?答案挺好办,就是喜爱那种“手中有实据,心中无虚招”的踏实劲儿。
我参与过不少具体的账实核对工作,特别是面对那些“长库短存”的存货盘点。记得在上个季度,某个分公司的仓库堆满了货,但实物却少了几箱。我蹲在仓库楼下蹲了一下午,一边看,一边问仓库管理员要凭证,最终跑遍了好几层楼,才在一堆凌乱的纸箱里找到了那几箱。回来之后我连夜把少了的记录补全,还加班把差异缘由写清楚。发现难题时,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推卸责任,而是想如何帮仓库把账做实,如何把流程堵得严严实实,防止赶明儿还有人敢玩这种猫腻。
在资金保险这块,我的原则是贼好办粗暴的:“不见银行盖章,不动真金”。去年春节前后,有一笔采购付款审批流程特别长,拖到最终一刻才交给我。
当时看着系统里那张长长的通知单,我直接回绝了。我说:“这个单子远端审批还没走完,我凭啥给你打款?万一中间环节出难题,钱卡在那儿,你不仅白跑一趟,还惹一身晦气。”后来我特意去arrears 办的银行,把单子重新走了一遍,从卡里扣了钱,才把单子退回给远端部门。
那一刻我认定,有些原则不能靠“巧”来解决,得靠“正”。
那会儿我看报表的时候,往往盯着那些零头数字玩,认定密密麻麻的科目名称累死人。但自从接手这个项目,我学会了换个角度“看”数字。
比如有个供应商月结单,报账金额和财务核定的金额差了五块钱。我并没有急着去问供应商“是不是缺几块钱”,而是先自己在系统里把这笔业务的整个信息、合同号、就连当时签过的单子再翻了一遍。发现是录入时的多输了一个逗号,要么小数点位置偏移了。
那一刻我意识到,会计不只是是算账,更是查账、是发现漏洞。我把这笔账结清了,顺便把那个好办出错的字段在系统里做了个标记,赶明儿每次录入新单子,系统自动提醒我核对小数点。
这种“防微杜渐”的感觉,比天天盯着屏幕上的红字要实在多了。
我有个习惯,就是报账前会问自己三个难题:这笔是不是确实发了货?
是不是确实拿到了货权证明?单据上的日期和实际发货工夫是不是对得上?大量时候我告诉领导,实际上不是我比业务部门专业,而是我自己认定“没货过来就不让钱出”,这点大家可能好办理解。
那会儿接过一些单子,对方只要填完日期、发票粘贴好就走了,拍着胸脯说没难题。我那时候心里就犯嘀咕,总认定哪儿不对劲,但为了赶进度,硬着头皮让财务“放行”,结局结局出来才发现,这张发票开了十年前的,货也发不到这儿去。
后来我跟对方解释过几次,坚持要核实货权和合同,对方才慢慢改了态度。
这件事让我明白,填完单子最累的不是填表,而是脑子里要装得下所有的逻辑和可能性的反面。
自然,我也承认自己有时候会比较“较真”。
比如某些报销单据,金额写得不标准,要么附件不够齐全,我总喜爱找茬,非要问清楚到底吃了多少,花了哪儿。
有人认定我“不近人情”,认定我在搞形式主义。
实际上我想说的是,出纳管的是现金,现金最怕的就是“不明不白”。
要是我不挑一挑,我就没法确保每一分打出去的钱,每一张领进来的票,都能在账面上清清楚楚地说到做到。我自己也是个“直性子”,讲话没经过大脑,做事也慢半拍,总想把自己的每一笔操作都透透彻彻看清楚,生怕后面缩水。别看有时候弄巧成拙,但我想,没有错也没坏,这就是总账。
最终想说的是,这个岗位别看琐碎,但它拼的是“眼力”和“心细”。别人可能只看数字对不对,而我得多看看那张单子背后的业务逻辑;别人可能只看流程通不通,而我得多想想钱到了哪位手里,有没有被占为己有。别看有时候会认定累,确实也会出于一个小毛病害得整张表的数字不对,心里挺不是滋味,但每当看到那张总账表终于和原始凭证那张对上了,那种成就感,大约就是能治愈所有累得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