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好,我是来自 XX 幼儿园的小刘,一个刚毕业就带着满脑袋问号走进这方天地的人。 实际上刚接手幼儿园那会儿,我最大的感受就是:这地方不像我们之前在学校里定的那样“规矩森严”,反而更像是一个庞大的、有机的“生命实验室”。我不曾见过那么多“标准动作”,只见过孩子们追逐打闹时大笑的样子,见过他们在角落里独自发呆时若有所思的神情,更见过那个在滑梯上摔了一跤,爬起来第一句话不是“老师我没事”而是先抱住我哭得像个孩子的男孩。

这种场景,让我瞬间明白了啥叫“教育”。 我的名字来源于我的一个日常习惯:甭管情绪如何波动,我一直努力让自己“平静下来”,然后观察周围,寻找那个被忽略的美好细节。

比如上周有个大班的孩子,出于积木搭不高就大发雷霆,把积木全都砸在地上。我本该直接换掉他所有的积木,告诉他“不中,那样做没用”。但我还是蹲下身,没有日决,而是陪他一起捡起来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积木一块块推回盒子,然后说:“看来你搭得有点高忒累了,来,我们一块一块来,好不好?”那天下午,男孩眼里的火气消了,最终还主动帮我整理好了桌面。

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教育不是好办的传递知识,而是这种时候,能蹲下来牵住孩子的手,告诉他:“没关系,我们一起弄。” 在之前的工作中,我尽量避开那些宏大的理论,而是把目光聚焦在具体的、细小的细节上。记得有一次,我带一个刚转过来的小女孩,她总喜爱把屎尿拉在身上,就连时常摔倒后大喊大叫。

特别是有一次,她刚 Lower 裤子,我就看到她在地上打滚。按常理,老师应当制止就连园方会处理。但我反而认定,这是她第一次尝试表达“失控”的感觉,她可能认定自己长大了,想试试这个行为。我没有直接把她抱起来,而是走到她身边,轻轻扶起她,然后说:“宝宝,看,地上有个大洞,我们给它铺上小被子好不好?

要么我们给这个伤口包一个小红花?”看着她小心翼翼地用布条把裤子围起来,最终那个红红的大花被系好了,她破涕为笑。

原来,这不只是是一个收拾毛病的难题,更是她第一次体验“被接纳”和“被照顾”的保险感。从那赶明儿,她步行再摔倒了,我就会递给她那块小布条,告诉她:“疼不疼?我们来包扎一下。”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恐惧,只有信任。 关于我个人的学习习惯,我认定最让我着迷的是一种“慢”的智慧。

那会儿在学校,我们要赶进度,要拿分数,故此大量时候我们走得忒快,连路边的花都未多看一眼就匆匆走过。但到了幼儿园,我发现工夫不是用来追赶的,而是用来等待花开的。早上来幼儿园,我极少急着抓每一个孩子的手,我会让他们跟着音乐慢慢走,要么是让他们在门口站待会儿,听听风的声音,看看树叶的转动,就连有时候只是静静地坐着,啥都不做。我会观察哪个孩子走 langkah 比较轻,就延长他 30 秒的停留工夫;哪个孩子声音比较大,那就让他多停留 10 秒,不逼着讲话。

这些看似细小的调整,慢慢累积下来,我发现孩子们的眼神不再那么游离,他们的呼吸也慢慢平稳了,那种“静气”,是像水一样润物细无声的。 自然,我也不是完美的,就连有点“迟钝”。我有时候会拿着教案,站在讲台上,突然想起一个更有趣的故事,就把整节的盘算都抛到九霄云外,结局孩子们笑得肚子都疼,连最终的小游戏都忘得干干净利落净。他们说我“玩心重”,但我后来才明白,这就是他们需求的——真的生活。当孩子们在一个突然停下的游戏里,出于一个有趣的巧合,兴奋得跳起来时,他们拿到的快乐,比任何精心设计的教案都要厚重得多。 我也深知自己还有大量不足,比如在大班带托班孩子时,有时候会在照顾细节上不够精细,要么在应对突发状况时,策略显得有点急躁。但我正在努力通过写教育反思日记来修补这些漏洞。我还希望能在未来的工作中,把那些“迟钝”的勇气拿出来,和同事们分享,出于有时候,不完美也是一种美,它让我们更贴近真的孩子们。 总而言之,我希望能用我的热忱,去点燃孩子们心中那个关于“我是哪位”、“我能做啥”的好奇之火。我不追求所谓的“完美课堂”,我只追求每一个孩子都能在这里,找到那个愿意停下来,愿意被看到的自己。 谢谢大家,欢迎日决指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