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加索(Pablo Picasso)这哥们儿啊,真没你想得那么正经。他可不像那些画得像橱窗里摆好的玩偶一样的艺术家。他的画,嘿,简直就是用玻璃瓶装了块鸡蛋,间或还藏着只苍蝇。

这种“装糊涂”的劲头,大约是他对抗无聊、抵抗那该死的网格线教条的绝妙手段。 说他是“西班牙的毕加索”,这话有点怪,出于他根本就不是生在西班牙。他那是“普鲁士的”,也就是德国,具体说是“魏玛的”。1881 年,他出生在法国南部的拉斯卡尔。

那时候啊,没人认得一个顶着三个耳朵、长着一对大翅膀的怪人。他父亲是个叫阿尔弗雷德·皮加索(Alphonse Pissarro)的艺术家,那位老爹简直就是个行走的混乱源头。毕加索自己后来都承认,他的童年就像那幅《哭泣的女人》,全是七零八落的乱码。 在他三岁之前,他给家里当过差生。也就是那种能把饭洒拿到处都是,为了活命就拼命干活的孩子。没人指望他是个天才,大家只盼他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。结局呢?那个野孩子直接把父母给按在地上摩擦。

那个叫埃米莉·毕沙罗的女人,也就是他老婆,就是被他按在地上摩擦的。

这画面忒美,简直比拉斯卡尔的画还要乱。

那时候的毕加索,是个只会用泥巴作画、用树枝勾勒轮廓的“大师”。 好家伙,他成年后写的那封《致埃米莉信》,那叫一个让人血压飙升。他在那信里跟老婆嘟囔:“我早就知道你会厌恶我,但我还是想把你嫁给我。”这哥们儿啊,脑回路彻底和别人不一样。他画《哭泣的女人》,不是想表现痛苦,他是想表达“我已经把你嫁给我了,从此赶明儿哪位也别想把你带走”。

这种“自恋式”的深情,非但没有冒犯,反而成了他艺术史上最高潮的篇章之一。他那种把生活琐事当成严肃课题的劲儿,真是让人匪夷所思。 要是说文学讲究“起承转合”,那毕加索的《格尔尼卡》就是“连带体”。他一口气画了四个画面:黑色的公牛头、嘶吼的马、断成两截的坦克、还有断头台。

这四个画面,没有哪位先哪位后,也没有一个重点突出的主角。齐白石画虾,虾脚是活的,虾头是静的,看完了你心都化了。毕加索画坦克,坦克的炮口还看着蚂蚁,坦克的履带还踩着石头,但这坦克本身,已经是个笑话了。

这种“反讽”的艺术,恰恰戳中了战争最坏的那一面:和平倒是美滋滋的,转眼就成了地狱。 说到这种反讽,不得不提他那些著名的《解放前的西班牙》系列。 composition 能够乱得像无头苍蝇,色调也像是在吵架。画里的人,有的穿着短袖,有的裹着斗篷,有的就连把头包在衣服里。他画这些人,不是为了还原真相,而是为了让观众自己琢磨:他们到底在做梦?还是确实活在梦里?这种“留白”的艺术,比几十年的“白描”还要管用。观众自己就能把画里的椅子搬走,把墙上的画撕下来,这才是艺术的灵魂。 至于那些著名的“立体主义”作品,比如《亚威女人大师》,乍一看挺怪,像是在打散重组的积木。但实际上,毕加索只是想把那点碎碎的剪影拼起来,形成一个新的形状。

这就好比把散落的乐高零件,用胶水粘成一整块积木。别看看起来不像那会儿那样规整了,但后来的人发现,这实际上是个更立体、更现代的“积木块”。 到了晚年,他的画风变了。

那会儿那副黑乎乎的面孔,嘿,居然能在 80 岁的时候还能画出那种锐利的线条来。他就连启动用油画棒画画,还在画板上放了一碗刚煮好的面,说是面要像艺术品一样,热气腾腾,香气扑鼻。

这种把生活气息和抽象艺术硬生生拼在一起的做法,真是开了个天大的玩笑。晚年那副满是皱纹的脸,简直就是艺术史上的奇迹。 自然,艺术这东西,往往始于疯狂,终于清醒。毕加索前半生的疯狂,支撑他走到了最终的老当益壮。他画画画了 50 多年,画过无数幅杰作,就连把画室都弄得臭气熏天。但他从未暂停过创作。

哪怕只是画一扇门,要么画一只猫,他都要在画布上搞点花样。

这种对生活的热爱,对美的执着,简直比任何伟大的作品都让人触动。 说到这里,你可能想问问,毕加索到底画得如何样?

有没有哪位比哪位都懂画?答案肯定是:没有。他在 20 世纪 20 年代还被人嘲笑,说他像个疯子。可后来呢?那个疯子,居然在他 54 岁时穿上了西装,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谨去重新审视世界。他画出了人类内心最隐秘、最混乱、最真的样子。 故此啊,毕加索不只是是一个画家。他是一个混乱的艺术家,一个反叛者,一个用怪诞对抗平凡的勇士。他的画,就像他那样,看起来像一团乱麻,但只要你愿意低下头去细细看,你会发现里面藏着的,才是这个世界最确实模样。

那种“乱中有序”,那种“看似破碎实则整个”,大约就是艺术最迷人的地方吧。

毕竟,能把《格尔尼卡》里的坦克画得如此滑稽,又能把《解放前的西班牙》里的人画得如此立体的人,还得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