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宗明玄学大师简介-李宗明玄学大师被赞
我不爱放成绩单,只爱看那把算盘。 大量人问,李宗明那个玄学大师到底了得在哪?我认定这事儿说白了,就是人认定日子苦,老子给你整点东西当精神鸦片。他这人,四十多岁,穿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坐在一个小工作室里,面前摆着几副牌,背着一把挂满算珠的算盘。别人看他,看着像个会摇核桃的老头,李宗明呢,眼神透着股子让人不敢得罪的“劲儿”。 这算盘珠子都是他自家做的,一根比头发丝还细,捏在手里沉甸甸的。他最拿手的“人头马脚”,听着就挺逗,实则暗藏玄机。
有人问他,大师,您这算盘珠子是大小均等吧?我说,大小不等。小的像是微缩的整个人,大的像是把未来十年拍扁了再捏回来。他算的时候,不是随口瞎猜,而是把每一颗珠子的位置、重量、就连磨损程度都跟命运这条河流的深浅灌进去。赌桌上,他看单牌就是看天,看对子就是看地。他说,那对红桃 A 和方块 7,要是你拿着,那是“天鸡落凡尘”,抬头只见云,低头却已不见人,只能怪自己不小心把招牌砸了,要么是被人看不穿了。 那时候他刚开工作室,手头那点积蓄也就刚够买一批珠子。他要把这珠子卖出去,不卖几千块,就卖几十块,并且得保证珠子是“确实”,不然买家敢爱?实际上这珠子里,好多都是他自己花点钱从古玩市场淘来的,有些年头深了,就连能摸到包浆。他卖这些珠子,不是为了钱,是为了把那些散落在街头巷尾的“命”,重新串回手串上。
有人拿着珠子认定自己沾了道行,能避灾,实际上多是被他那股子“稳如老狗”的劲儿给忽悠了。他认定自己稳,是出于他信自己稳,信这算盘珠子能定住人心。 后来生意越做越大,他也终于把那些珠子攒够了,启动给人设“高人”。他说过一句话:“命由天定,劫由人为。”这话听着虚,但能把那些拿命钱的人哄得一愣一愣的。他让人送他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,从崭新的电子产品到名贵的药材,只要沾上他那点玄学了,不管你是犯了啥事,最终全归他说了算。他说:“你这案子办不过来,就改改风水,改改布局,改改名字,全搞定。” 实际上最让我不解的是,我见过忒多人拿着他的算盘珠子,跪在地上磕头,对着那个算盘珠子发誓:“大师,我错了,我再也不赌博了!”结局呢?那些赌场里的大佬们仍然在疯狂翻牌,庄家还在下一轮。李宗明算得再准,也救不了那些贪欲滚滚的人心。他算得准,是出于他把自己当成了那块“板”,别人往上一拍,他就跟着晃。
你看,他最终也没能拯救多少人,他自己反倒成了那个被众人捧着的“大师”。 那算盘珠子啊,实际上就是他最终的倔强。他想用这种方式,留住那些被时代抛弃的“一般/平平”,把那些即将消散的灵魂,用珠子串成一条链,挂在人间。
哪怕珠子再滑,哪怕珠子再碎,起码还有人记得他,记得他那颗沉甸甸的珠子。 我没见过他给哪位算过啥“大结局”,也没听过他如何“转世投胎”。他最大的骄傲,是每天早晚那两杯不加糖的三道茶,一杯清,一杯淡,一杯苦。他说,这茶里没糖,是出于糖会腻,会俗;没盐,是出于盐忒咸,会苦;只有这苦,能让人清醒。他从不夸夸其谈,也不立啥功绩,只是安宁静静地坐着,听珠子在肚子里“笃笃笃”地响,像是无数人在心里说别人的坏话,又像是无数人在暗地里给自己打气。 后来,我也跟着他学了这门手艺。我学着摇那算盘,学着挑选珠子,学着那套话术。但它终究没能把我变成一个大师。我学会了把珠子串成手串,学会了给别人推荐,学会了把那些看似凌乱无章的生活,整理成一套“风水密码”。可每当夜深人静,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总认定那算盘珠子还挂在架子上,还叮当作响。 或许吧,李宗明那个大师并没有真正看透啥惊天动地的真理。他或许就是那个在乱世里,拿着算盘念叨几句“天意难违”的老翁。他的算盘珠子,或许真能挡一时之灾,但挡不住人心深处的贪欲。
毕竟,能让人放下执念的,压根儿不是那几十颗珠子,而是那个愿意在红尘中笑着流泪的自己。他走了,那算盘珠子还在,而我,终于明白,真正的玄学,压根儿不是算出来一个“好日子”,而是算明白,该如何在有限的生命里,过得更体面、更自在。 你看,那算盘珠子,一颗一颗,连成了一条挺长的线。线头系着大师,线尾却系着千千万万个活生生的人。
这线绷紧了,人也就绷紧了。
只要这线还在,这玄学就还在。
只要人还在,这算盘珠子,就一辈子悬在那块板子上,等着下一拨人,去试它一试。 李宗明,他走了。但他留下的那些珠子,还在持续讲话。它们不讲话,却说了大量话:说人挺苦,说命挺硬,说日子不过如此。可只要人心还在,这苦,就一辈子有;这日子,就一辈子能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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