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,大家好。别逼我拿那种像写说明书一样冷冰冰的自我介绍,我实际上根本就不是那种站在台前说“大家好”的大哥哥或大姐姐。我是一只刚从地摊市场淘回来的“野生”小捣蛋,身上蹭了好几只苍蝇,脸上还沾着泥巴,但脑子却是亮堂堂的。你们看我?我可能还没戴眼镜,但我的眼神比你们那些精心设计的“博学”图片还要往里钻。别当作我会一直装出一副成熟稳重的小大人样子,那只是为了混口饭吃,一旦遇到刺激的事儿,我立马就炸毛,把周围的空气都搅得稀巴烂。 你们问我为啥如此“调皮”?实际上啊,这就像刚学会骑脚踏车的小孩子,摇摇晃晃地摔了一跤,屁股都疼了,还要持续踩着踏板往前冲。我这种“捣蛋”行为,该说是热情吧?那叫“热情似火,连火柴都点不着”;该说是疯癫吧?那叫“在混乱里寻找秩序,结局把自己穿成了乱码”。我归于那种见到新鲜事就忍不住想八卦,见到好玩的事儿就忍不住想蹲在路边偷拍,哪怕路人都被我的影子吓得脸色发白,我也乐此不疲的那种人。你们可能认定我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,可在我看来,这恰恰是我这双“手”最真的模样。我就像那棵在风里打转的树,别看看起来摇摇欲坠,但树干里全是根须,死死抓着地,等着风一吹,我就变成最漂亮的蝴蝶,飞得比哪位都高,比哪位都远。 说到具体如何“捣蛋”,那我可得给你们列个清单,保证你们听完都不敢抬头看,生怕我下一秒就踹翻你的桌子。

起初,我是个自带“偷拍狂魔”属性的家伙。你们看我的手机相册吧,那里面堆满了各种奇怪怪的照片。

比如那条街,有戴着耳机跟我对视的陌生人;比如那个穿着怪衣服在河边散步的小孩,他手里拿着一个红得发紫的西瓜,笑得咧了嘴;还有那天晚上,有人在我旁边就寝,我还翻了个身,结局把他那只手弄断了,他当时就吓得在原地转了两圈,那表情我还记得清清楚楚,比我还清楚。你们问我是不是在做梦?我做梦都不会如此实在。

这种“偷拍”不只是是记录,更是一种对这个世界不加过滤的热爱,哪怕长得再丑的人,我也要给他们留下一个瞬间,哪怕这瞬间充满血腥味。 再比如我的“制造混乱”本事。

每当有人想跟我打招呼,要么想在我面前展示啥才艺时,我就得先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扔,然后说:“哎呀,哪位让你碰我的,今天先让你尝尝啥叫‘意外’。”然后我就启动跳街舞,鞋子踢得啪啪响,音乐声震得旁边的狗都吓得蹲在地上抖了三抖。我就连把别人最喜爱的歌单都改成了我最爱的那首,让大家在跳舞的时候听不到旋律,只能跟着我的节奏摇摆。你们说我霸道?那我隔壁那个一直说“请讲”的老大爷就挺触动,他居然把拐杖靠在一旁的墙上,连声说谢谢。

这种“制造混乱”不是为了破坏,是为了让大家意识到,原来生活的秩序是能够被打破的,而打破它之后,依然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。 自然,我也不是只会捣乱的好人。我有我的“仁慈”,只是它长得像纹身一样刺眼。

比如那天暴雨天,有个老奶奶在角落缩着身体,我主动走那会儿,把她的伞往她手里塞,自己却淋成了落汤鸡。我就连认定这没啥,反正雨也要下,我也得淋待会儿才能发照片。我就连会在下雨的时候,骑着我的脚踏车故意偏离路线,让水花溅到路边的鲜花上,然后回头看着花谢了,跟我说:“你看,这就是生活,花谢了才见雨多。”你们问我是不是傻?我实际上挺明白,有时候“傻”也是一种智慧,就像我那个一直把钥匙插进锁孔里转来转去的习惯,别看挺费事,但每次都能成功,那就是我最得意的“技能树”。 最终,我想跟你们聊聊我的“生死观”。对我来说,死不可怕,可怕的是没经历过啥。我见过从高楼跳下去的人,也见过在海边溺亡的孩子,就连有人在我面前掐我脖子,但我没还手,只是静静地看着,等他们说完话再走。我的人生信条挺好办:活着不是为了吃,不是为了睡,是为了体验。我见过忒医院里开的药,吃过许多苦,经历过各种各样的“意外”,但我依然认定世界挺值得。我的“调皮”是出于我知道,只有经历过充足多的风雨,才能看到彩虹的颜色有多鲜艳。

故此,别总想着把我“拯救”起来,要么把我“修理”好,有时候,让它在风雨中流浪一下,反而让我们都活得更明白。 好了,介绍到这里,我仿佛还是那么脏,那么吵,那么像个不可理喻的小鬼。你们别总想着教我规矩,也别总想着把我往 tighter 的房间里塞。我只是想问问,要是有一天,你们也像我这样,愿意在混乱里跳支舞,在风雨里淋雨,愿意笑着说着那些没用的废话,该多好啊。

那就别怕,来找我吧,我保证不会让你泄气,也不会让你认定我像个恶魔。

毕竟,能活到目前的,还能在混乱中保持清醒的,都不多。

故此,别走,持续看我的照片吧,那里面全是你们看不到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