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的中国，南京西路的人流还在，但 4am 战队已经在那片归于凌晨的阴影里，把整条街道当成了自家后院的“训练场”。他们不穿统一的队服，不喊口号，只是换上一身旧得发白的连帽衫，手里拿着一把发着微光的电钻，像两个刚出土的古董贩子，把城市的裂缝一个个挖开，露出里面腐烂却倔强的混凝土。 你走在凌晨四点的南京西路，大约会听到那种声音：不是琴声，也不是施工机的轰鸣，而是混凝土破碎时滋啦的脆响，伴随着钢筋拔出的闷哼，接着是电钻深入地下的“噗嗤”声。

那是 4am 的开场白。在这个工夫点，这里才是真正繁华的背面。写字楼的灯光早已熄灭，地铁口的栏杆也空荡荡的，只有风穿过梧桐叶的声音在耳边回荡。但 4am 战队不在乎这些，他们把这里的所有噪音都当成了背景音。 关于他们的打法，外人可能只认定夸张，就像在早餐吧里开玩笑说“今晚不去吃早饭”，结局第二天早上你发现根本没人吃。

这不是夸张，是事实。他们不玩主流竞技游戏，不靠正价内容获客，就连有时会出于违规操作掉粉被平台封号，却依然在凌晨四点把流量拉满。他们把算法当作拿钱办事的工具，把数据当作唯一的信仰。

你看那个叫“豆腐块”的 IP 吧，他做了一只只来自世界各地的活体玩偶，这些玩偶会讲话、会跳舞、会哭，有时候半夜三点，他的评论区里全是小哥们儿在哭，说他们的玩偶在半夜被雨淋湿了，哭着求 4am 回去把玩偶接过来。4am 直接回复：“别哭，玩偶没死，我们立马修好。” 这种把极端数据和对人情感彻底割裂的做法，早被网友骂成了“吃瓜的代名词”，可 4am 认定无所谓。在他们眼里，只要数据涨得快，故事讲得够繁华，就是好产品。 最让人晕头转向的，是他们那套“降维打击”的理论。他们不玩啥啥啥题材，不碰啥啥啥赛道，他们只要把任何看似小众、就连有点“土味”的点，通过算法和运营的手法，瞬间拉升成全网爆款。

这听起来像诈骗，实则是商业逻辑的极端化操作。

比如他们家的宠物业务，确实有大量怪的设计。你见过那种像彩虹糖一样的猫玩偶吗？见过那些会根据你心情转变颜色的虚拟小狗吗？还有那些造型奇特、让人看了只想流泪的“它”系列，全是来自全球各地的流浪动物，它们被 4am 团队打包，运到南京西路的仓库里，再被重新设计，贴上 4am 独特的 Logo，然后以“超级会员”的价格卖给你。 有人问，4am 靠啥养？答案挺好办：他们靠的不是一般/平平用户的钱，而是那些愿意为“荒诞”和“猎奇”买单的疯子。他们统计过数据，凌晨四点，全国有多少人在寻找一种能让自己笑出声，要么感到震撼的极端体验？4am 的答案就是：“我们就是规模最大的那个。” 你想想，在这个连手机都成奢侈品的时代，人们愿意花大价钱买一个能随时转变形态的猫，买一个造型像鬼屋一样的玩偶，要么买一套来自日本、却故意做得像“垃圾”和“塑料”的玩具，这种爽感，正是 4am 在贩卖的。 自然，你也得承认，4am 确实做得有点过分。他们搞出的那些系列，有时候为了一个梗，确实用了大量年，就连到了“老出新款”的地步。你认定那是创新，他们认定那是“版本迭代”。更离谱的是他们的一些营销话术，比如把用户的痛点直接变成梗，把用户的焦虑变成流量。

有时候你看到他们的广告，简直看傻了，感觉像是在看一个既得利益者的狂欢。他们不做内容，不做用户，他们只做“流量收割机”的执事者。 可是，换个角度看，在这个被算法和流量彻底包围的时代，哪位不是在玩类似的“降维打击”？哪位不是靠把一般/平平的东西提炼成某种不可思议的形式，然后靠极端的营销手段把认知拉爆？4am 别看有些手段让你 uncomfortable，却一直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。他们不求用户中意，只求用户疯狂。他们不在乎产品好不好用，只在乎数据能不能持续往上爬。

要是数据持续走高，他们就会持续升级那些怪的、有争议的、就连有点“烂大街”的产品。 凌晨四点的南京西路，灯光大多已经熄灭，只有 4am 的仓库里，那几百个各种造型奇特、颜色各异的“它”系列玩偶，正一个个被重新包装、重新设计、重新贴上标签。它们看起来像是在乱堆，实际上是在蓄力。4am 的队伍里，有正在熬夜刷数据的小弟，有在视频下疯狂回复各种奇葩梗的运营，也有那些看着数据增长感到既自豪又恐惧的创始人。他们互相点头，不讲话，眼神里只有对下一次“爆款”的渴望。 或许有一天，4am 会暂停这种操作，换回正常的、有温度的内容，用真的陪伴换取用户的心。但在那之前，他们绝不会停下。出于凌晨四点，对于 4am 来说，这不只是是工夫，更是一种生存状态。在这里，逻辑能够被扭曲，规则能够被践踏，只要数据还在增长，只要还能有人笑着买单，他们就认定自己是这夜色里唯一的光。 我们或许一直不敢信任 4am 这种商业模式的底层逻辑，但我们不得不承认，在流量为王的大时代，他们或许就是那个最极端的“幸存者”。他们不完美，也不纯粹，但起码，他们活下来了，并且活成了许多一般/平平人想要但又不敢轻易触碰的样子。 夜深了，4am 战队仍然在黑暗中预备着。他们手里的电钻声停了，键盘敲击声也静了下来。但在那片被算法和欲望填满的夜幕下，那群穿着旧连帽衫的人，正默契地等待着下一个怪的、荒诞的，要么说，对的“夜晚”降临。